花花綠綠的襯衫短袖與短褲,儼然一個前來旅行的遊客。
而江黎自己,也換上一條頗具當地民族特色的長裙,整個人看著溫柔恬靜,尤其那隆起的腹部,更添母性的光輝。
任誰也不會將兩人和特種軍人聯想到一起。
兩人開車一段時間,又走一段路,眼睛時不時盯著路上的情況。
有那種大型集裝箱的車子或者連續幾輛車路過的車隊,駱彥霆就會在小本子上做出標記。
一連探查了五天,再整合其他3隊傳回來的訊息,駱彥霆漸漸將範圍縮小。
直到圈定一個位置——西斯科。
眾人全部往這個地方匯聚。
根據一輛輛貨車的行駛軌跡倒推回去,駱彥霆很快確認了倉庫的位置。
不,這不應該叫倉庫了,這是一整個鎮的面積,幾乎都用來囤積毒品原材料了。
難怪墨西哥的毒品供應市場排列世界第一,這密密麻麻的房子內全是那種大型集裝箱,看得人頭皮發麻。
江黎趁著駱彥霆在本子上畫倉庫位置的草圖時,也接過望遠鏡,看著正在門口裝貨的情況。
沒想到竟讓她意外發現一個熟人。
“是他。”江黎嘴裡喃喃道。
駱彥霆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誰?”裡面有你認識的人?
江黎把望遠鏡遞給他。
“看到那個穿棕色襯衫留著鬍子的中年男人了嗎?
是我和吉娜在中東的格鬥術教官中的一員。
他的腿部很有力量,而且......很喜歡用暗器。
千萬別和他近戰,防不勝防。”
駱彥霆忍不住大膽猜測起來,“江黎,你說你中東的格鬥術教官會出現在這。
那你們以前的整個組織,會不會也有M國人在背後的影子,就像這毒品生意一樣,他們妄圖操縱全世界?”
江黎聳了聳肩,“不無這個可能。
但我們沒證據,有證據也奈何不了。
這麼多毒品原材料,咱們那點炸彈怕是不夠用吧?”
彈藥武器是江黎親自和老爹一起去F國帶回來的,哪怕是滿滿一機艙的炸藥,也不足以毀掉這近乎一個鎮面積大小的貨品。
更何況毀掉一二號倉庫時,已經用掉一些。
駱彥霆點點頭,的確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那我再問問老爹,看他在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存貨。”
駱彥霆一邊沿著倉庫外緣開車,檢視周邊地形。
江黎則和老爹進行了一次通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黎對駱彥霆說道:
“存貨是有,可老爹說太遠了,飛機也不能直達,沒有航線飛行許可權,短時間內根本運不過來。
不過他聽說過西斯科這地方,說是有座油庫來著,具體位置在哪他也不知道,只是聽人說起過。
駱彥霆立馬向其他三組叮囑:“過來的路上留意一下週邊是否有油庫。”
若能把這油庫利用起來,那能銷燬的貨自然更多,結局更好。
最壞的打算便是利用手上最後的這點火力,能毀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