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家男人一聽這話,瞬間便明白了老頭子的打算。
這是留小姑娘幾天,想細細觀察她的品性,一個人一時說的話可能有真有假。
可生活中的習性也能側面反映出那人的性格。
江黎略一思量過後,點頭回道:“可以。”
駱彥霆來接她時,她本來也在賓館退了房,此時躺在駱彥霆後車座上的雙肩揹包裡就是她所有的家當。
走哪歇哪,十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幾天。
駱家老宅的房間算不上太多,但也不少。
駱彥霆小時候和堂哥堂姐們每年寒暑假都是在爺爺奶奶身邊度過的。
現在他們長大了,回來的時間比較少,但屬於自己的房間還是有的。
駱彥霆將車上的雙肩揹包拎下來,帶著江黎去了自己以前住的那間。
老宅有保姆照顧爺奶的飲食起居,屋裡的被子、桌椅還是有人曬洗和打掃的,因此也沒什麼怪味。
駱彥霆在心中暗自祈禱:“老爺子可得給力呀,爭取把這人給拐進軍營”。
夜晚降臨,正如老爺子所說的那樣。
晚宴結束,孩子們得各忙各的,院子裡熱鬧的氣氛,一下子散去,的確有幾分孤寂的氣氛。
屋裡,就剩下駱家老兩口、駱青蔓、林呦呦四人面面相覷。
駱青蔓之所以不走,是因為她不用工作,還在上高中的她仗著自己週末雙休,死活賴在老宅。
這樣也好,有個年輕小丫頭作伴,林呦呦也不至於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老兩口這樣想著。
林呦呦要是知道他們這樣想,會表示大可不必,她更喜歡安靜。
這小姑娘一下午都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比小鹿還聒噪,林呦呦表示自己有點受不住。
還好老爺子也知道自家這個小孫女的脾性,一早叮囑駱青蔓:
“早點休息,別老在你呦呦姐身邊嘰嘰喳喳的,吵得人頭疼”。
這話一出,正中林呦呦心坎。
小丫頭還不服氣,做了個鬼臉,才跑回自己房間。
駱老太太隨即也對她說道:
“這丫頭話是挺多,她就是對你太好奇了,沒什麼壞心思的,你別往心裡去,有什麼缺的,你給奶奶說。”
林呦呦點了點頭後,回到自己房間。
一夜無夢,清晨,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將林呦呦喚醒,換好衣服,常規熱身負重十公里跑步。
回到院子的時候,老爺子也已經起來,正打著一套軟綿綿的拳法。
林呦呦沒太在意,在院子的另一端繼續自己的俯臥撐,幾組之後做一些常規的拉伸動作。
一邊做,一邊留意著老爺子的拳法,看似綿軟,卻有一種以柔克剛的巧勁。
林呦呦第一次見到這種拳法,覺得挺有意思,她平日裡練習的拳法都是以快、狠、準為準則。
從未見過這種看似綿軟,卻能借力打力,蘊力無窮的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