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大軍此刻正是鋒芒畢露,他們要繞道走。
但一味地的退讓,也不是長久之策,耶律真還看了一眼身邊的衛楚秀:“要是你,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脫困?”
衛楚秀沒說話,她不想參與這場戰事,為什麼耶律真總要拉她進來。
見到她臉上的不滿,耶律真微微一笑:“你別多想,不願意說的話,我不勉強你。”
衛楚秀低著頭,整個人都沉靜下來。
耶律真就是這樣,善於利用自己的同情和善良。他明知道,自己不願意看到西北計程車兵,喪生在容辰的長槍下,所以反而用這個柔和的語氣逼自己。
耶律真又繼續和其他幾個副將說話了,後來商討完畢,他還問朵顏雲:“咱們給東北傳的信,確定他們已經收到了麼?”
朵顏云為難地說:“應該是收到了,但是到現在,都沒見他們派兵前來。”
耶律真扯了扯嘴角,不屑得很:“這是想作收漁翁之利。之前倒是本王小看他們了,沒想到他們胃口能這麼大。”
東北部落野心勃勃,並且和西北不同的是,東北在幾年前就橫空出世了一個治世奇才,深受百姓的愛戴,和東北可汗的器重。
他的兄弟,在他的手段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別看他現在還是皇儲,其實在權利上,已經比東北可汗要大了。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韜光養晦,耶律真本以為,他是沒有野心的。
誰知道……自己被人當然了引路石。
“罷了,他們既然不願意和咱們連橫,那等日後碰上,就別怪咱們會讓他們吃苦頭了。”
如果東北真的敢落井下石,大不了,耶律真就去主動歸降容辰,到時候看看,那東北部族會怎麼囂張。
想必東北也是忌憚到這一點,才遲遲沒動兵的吧。
商討完畢,幾個副將都出了營帳,耶律真見時辰不早了,也準備休息了,卻見到衛楚秀還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秀秀,休息吧。”耶律真輕聲叫她。
衛楚秀不說話,只是眼神遲疑得很。
那是二十萬士兵的性命,她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如果救了,他們反撲容辰怎麼辦?不救的話,她的良心還不安。
“我出去走走。”衛楚秀沒有看耶律真,起身走出了營帳。
今晚草原上的風很大,她喚來自己的馬,還繞著營地跑了一圈。
營地中亮著燈火,很是顯眼。而再遠處,就是容辰大軍駐紮的地方,同樣都是靜悄悄的。
在草原上打仗,便是這一點最好,你根本就埋伏不上多少人。容辰如果想來偷襲,耶律真這裡,也能瞬間發現。
就這麼一圈圈地走著,衛楚秀煩悶的心情,非但沒有被緩解,反而更沉重了。
為什麼每次都要她面臨這樣的抉擇呢,她的心都蒼老了很多歲。
太專注了,她都沒注意到,身後跟了人。
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已經距離營地有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