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羽原本只想坐下休息一會兒,然後接著趕路。
可是沒想到,因為今天奔波勞累了太久的緣故,她居然迷迷糊糊地靠著樹睡了過去。
夜深露重。
時間靜悄悄的流逝著,在溫柔的月色中,無聲無息的轉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
林千羽是被人輕輕的推醒的。
感覺到有人在碰她,林千羽猛地打了個激靈,睜眼的那一刻,她猛地拿出一直握在手裡的槍,迅速地抵住來人。
“別碰我,不然我開槍了!”
來人似乎愣了一下。
隨後,他有些無奈的低聲說:“千羽,是我。”
林千羽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月色下江逸舟那張完美無缺的臉。
那一瞬間,她恍惚覺得自己在夢中。
林千羽放下槍,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江逸舟?你怎麼在這裡?”
江逸舟將她用力地摟進自己懷裡,他有些後怕的說:“今天真的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
林千羽想不明白:“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江逸舟簡潔的說:“洛星塵掙開繩子報了警,南小滿告訴了安明皓,然後我就知道了。”
“那……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身在何處,這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江逸舟又怎麼會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身旁?
江逸舟笑了笑。
“如果我說是心靈的感應,你信嗎?”
“……我信才怪。”
江逸舟將林千羽摟得更緊了幾分,手掌輕輕的摩挲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月光安靜的灑落了一地的銀輝,這個偏僻的郊外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靜謐又清冷。
在這片荒涼的寂靜世界裡,除了風聲之外,彷彿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微微亂了節奏。
江逸舟靜靜的抱了她幾分鐘後,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有一幫人想要你的命?”
林千羽搖搖頭,她一時半會兒也跟江逸舟解釋不清楚,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我也不知道。”
事實上林千羽也確實不知道那幫人為什麼非要她的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
居然會惹上那麼一幫亡命之徒……
林千羽的心裡不禁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該不會是出自黑道之家吧?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仇敵,甚至招來殺身之禍?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林千羽真的不想回歸她的真實身份,她更喜歡現在平靜的生活。
過了許久,林千羽才反應過來,她現在還在江逸舟溫暖的懷抱裡。
想到他們兩人已經分手了,於是她輕輕的掙脫出來:“別抱我了,這樣不合適。”
江逸舟的臉色沉了沉:“哪樣不合適了?”
林千羽有些為難的說:“既然我們已經分開了,就不應該繼續做這些親密的事情,保持距離比較好。當然了,我們還是可以繼續當朋友的。”
江逸舟俯身湊近她,眼眸深處似乎有暗色的風暴刮過。
他語氣很冷靜的說:“我不想跟你當朋友,我只想讓你當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