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紀沉情急的跟陸哲講,“回憶出事被送去了醫院,我過去看看,或許今晚就不回來了,你要早點休息啊。”
陸哲也跟著站起身來,“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用,你就在家吧!”
還不等陸哲再堅持,紀沉便奪門而出了。
出了門,直接開著車子,就飛快的趕去御聖桀說的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回憶還在搶救室裡,而搶救室門口,站著風伶惜,跟御聖桀,還有舒念。
看了一眼風伶惜,紀沉沒管她,轉而急切的問御聖桀,“是怎麼回事?”
御聖桀說:“下了班,我跟舒念本來想回家的,可是經過百花廣場的遊樂場時,舒念說想進去看看,我就陪她進去了,沒想到,會碰到伶惜姐跟回憶,我們就是打了個照面,也沒在一起,直到救護車趕去遊樂場,我們才過去看,結果,是回憶出了事,好像是從過山車上給摔了下來。”
從過山車上給摔了下來?
紀沉不敢想象那後果,他轉眼看向風伶惜,朝她走了過去。
“他摔得嚴重嗎?”紀沉沙啞著嗓子問道。
風伶惜不想面對這個男人,甚至是想徹底的逃離他的世界的。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顯然不是她任性的時候。
抬頭看向紀沉,她淚流滿面的道:“身上都是血,我不知道摔到他哪兒了,我抱起他的時候,他已經暈過去了。”
孩子說要去玩,她就帶著他去玩了。
可是沒想到,過山車會出事。
早知道會出事,她就不會讓孩子一個人坐在上面了。
她真後悔。
要是孩子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她也不活了。
“風伶惜,我以為你悄悄把他從我身邊帶走,會照顧好他的呢,他要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紀沉氣得滿臉扭曲。
抬頭看著前面的搶救室,他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的,緊張的狂跳起來。
從過山車上摔下來,那是個什麼樣的概念啊。
摔下來,還不得五臟六腑都給震碎嗎?
實在是氣不過,他抓著風伶惜就兇道,“到底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都下午了,你還帶他去什麼遊樂場啊?他那麼小,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不得要了他的命嗎?風伶惜……”
他急得都快發瘋了。
想到孩子真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他急得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你光說我,那你這個父親又是怎麼當的?我不想跟你吵,你走開。”風伶惜強忍著哭聲,冷冷地推開了他。
紀沉氣得又道:“誰叫你當初帶著他離開我的,還把我買給你的房子都賣了,你能耐啊,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了哥,我想這事兒誰都不樂意發生,我們還是等醫生的訊息吧!”舒念站過來勸阻道。
紀沉冷冷地剜了風伶惜一眼,這才沒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