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專門跑到他面前來說,一看就不像是開玩笑。
當人進來時,葉枕眉頭輕佻,滿臉詫異。
“是你。”
吳江摘下帽子,那張皺紋堆滿的臉浮現在葉枕面前,葉枕沒想到來的人會是吳江,而吳江怎麼可能會出手幫他,幫葉氏?
“是我,咱們別來無恙。”
吳江咧嘴一笑如平時遇到葉枕般的語氣說話,葉枕從椅上起來,坐在沙發上,指著對面沙發,意思讓吳江坐下。
“吳叔叔說有辦法葉氏,我願洗耳恭聽。”
葉枕輕笑,雙目緊盯吳江。
他臉上的表情他一點都不肯放過,吳江主動送上門來說幫葉氏絕對有問題。
葉氏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
“很簡單,我想成葉氏最大股東。”
吳江單刀直入不跟葉枕拐彎抹角,他的意思很明顯,只想要股份。
“當然也不會要要你全部的股份,我只要百分之三十…”
吳江見葉枕神色微變又立即補充上,葉枕心裡驚訝:“百分之三十。”
“我不明白吳叔叔要葉氏的股份做什麼?葉氏現在欠債名譽又不好,就算要了股份又能怎樣?想要葉氏起死回生,要的時間可不短,至少三年五載,關鍵是葉氏能活到那時候嗎?”
路人緣全毀,客戶那邊的布料也出問題,慈善機構的錢捐不出,以前他爸在時就在的老客戶因為秦律坦白他跟鄭茉莉做過的事後也紛紛跟葉氏節約,現在葉氏就像一潭死水,救不了。
吳江輕笑,自信滿滿:“其實是的一個朋友,他跟葉總認識,而且是舊友,不願意看著葉氏出事所以想幫一把,但又不能什麼都不收,所以才提出這條件。”
“總不能讓我那朋友吃虧,每個商人都不會做虧本生意,想要回報那就得先有付出,現在他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將來你要是有那能力也可以把股份買回去。”
銳利老辣的眼緊盯葉枕,葉枕在吳江面前簡直就是小白兔,他在想什麼都被吳江猜了個透徹。
葉枕在猶豫,在思考衡量。
“那個朋友是誰?為什麼我爸去世時沒出現,現在反而想說不願看著葉氏出事想幫一把?”
要是舊友,在一年多前聽到他爸去世的訊息早該出現祭拜但當時在場的人都是他認識的,他可以肯定那些人沒一個能有這能力救葉氏,就算有,為什麼不直接跟他說反要委託吳江?
不管怎麼想,這個沒出面的朋友很奇怪。
“哈哈,我那朋友特殊,每時每刻都在到處飛,行蹤飄忽不定,知道葉先生去世的訊息後他趕回來過也去祭拜過,不過那是是在葉先生去世後的十五天才去的,那時他從法國趕回來祭拜。”
吳江輕笑,替那人說著好話。
“法國?”
葉枕皺眉。
“是,實不相瞞,我那位朋友之前也跟鄭總合作過,城南那塊地就是我那朋友買的,相信你也聽過陳亮平這個名字。”
吳江微笑客氣地說,陳亮平這名字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這一年來做過不少慈善,城南那塊地也是陳亮平開發的,也就是現在的福利機構,陳亮平是董事長,也是慈善大使,名聲大,做過的好事跟公益不少,加上為人樂施好善,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活菩薩。
上次的高仿事件,也是因為陳亮平買了城南那塊地加上入股葉氏百分之二的股份而挽回一波口碑。
如果把股份賣給陳亮平再讓陳亮平出面的話確實有可能挽回,甚至還能讓葉氏起死回生。
“小枕,你吳叔叔在商場上混過不少年,算起來也是你長輩,如果是我,我一定會選擇把股份賣掉,至少還能留住你爸留下的公司,如果不賣,抱著這跟死了沒什麼兩樣的公司有什麼用?”
“什麼事都得等公司好轉起來再想其他的,就算陳亮平成了葉氏大股東,你手上還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也能當第二個大股東嗎?雖然話事權沒陳亮平高但是陳亮平長期居住在國外,主要是國外的產業為主,長期不在國內,他一走,這公司不就又歸你管了嗎?”
吳江苦口婆心勸著,葉枕越聽越動搖。
“你說以後我要是有能力能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買回來,這是真的嗎?”
葉枕舔著嘴角正做著決定,額頭汗水直流,生怕自己會做錯決定連累公司。
“當然,我可以給我朋友擔保,他絕對說話算數。”
吳江舉起三根手指發誓,葉枕盯著吳江。
“葉總,那個客戶不肯走,吵著一定要見到你,不然他就要向媒體曝光咱們拿高仿布料做品牌服裝收品牌錢的事。”
助理顧不上稟告,急匆匆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