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一個人這樣,而是各個這樣,這隻能說明傅芷惜做了什麼又或者說了什麼。
那些女人就算是為了錢也應該極力討好傅老爺子,哪有那麼多閒心去對付傅芷惜,將來傅芷惜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就不會在傅家,也礙不了她們眼,為什麼要費勁扒拉陷害傅芷惜?
這些問題,只要認真一想就能想明白。
她終於明白傅禹寒說的傅芷惜說的話不要相信是什麼意思,傅芷惜演的很好,感情也很到位,可惜邏輯不通,如果是李月的話很有可能會相信傅芷惜說的甚至同情她,可她不會。
門緩緩關上,砰地聲,傅芷惜回過神來,臉上陰霾似被葉凌說中一樣,手握成一團,指甲嵌入手心內,面容難看萬分,特別是葉凌後半句話引得傅芷惜面目猙獰難看。
她的演技越來越差了?傅禹寒能看穿那是知道她秉性,葉凌也能看穿?
房內,傅芷惜噗嗤一笑如瘋子般。
犀利的眼緊緊盯著門的方向,笑聲充斥房間。
她覺得自己演得挺好,還以為葉凌會站在她這邊然後去呵斥傅禹寒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呢。
像那些想當她奶奶想接近傅琅雄的女人都吃她這一招,雖然不想幫她,可她是傅琅雄的孫女,那些女的只能硬著頭皮幫她,只要她高興,她們能入傅家門的機率就大點,所以只要她撒撒嬌裝裝柔弱那些人就會聽她的話,只要編點小故事就能騙她們去幫她對付她看不順眼的人,然後兩人開戰,她漠不關心,那些人也就知道其實都是她的陰謀,會反過來對付她。
傅琅雄最討厭的就是身邊的女人鬥來鬥去,對比起那些女人,傅琅雄肯定會選她這孫女。
她明明把人心猜得透徹能掌控別人,可對葉凌好像無效?
傅芷惜有些挫敗感,就像自己演戲在葉凌眼裡如同馬戲團猴子般,她正看著她笑話。
傅芷惜咬著手指啃食著有些慌。
要讓傅禹寒安安心心回法國,那隻能葉凌離開或者葉凌拋棄傅禹寒,如果用強硬手段就怕傅禹寒會連她也怨恨,怨傅琅雄一人就夠了,如果連她也一同怨的話,得不償失。
當初她做的事讓傅禹寒對她印象不好,導致到現在都沒有過好印象,要是再有一次,只怕…
傅禹寒這輩子都不會打理她。
傅芷惜輾轉翻了個身,閉眼思索著怎麼做才好。
陽光悄悄溜入房內,刺目而溫暖。
傅禹寒如往常一樣給葉凌準備好早餐便離開,不同的是現在連傅芷惜那一份也準備好了,他不希望上次的事再次發生。
葉凌習慣地拿起麵包抹上醬,傅芷惜穿著長裙外披著乳白色外套從樓上走下,跛腳引人注目。
似沒昨天那件事般,傅芷惜見了葉凌主動打招呼,笑得燦爛。
“嫂子早。”
一聲嫂子,讓葉凌差點嗆到,她差點忘了昨天跟傅禹寒求訂婚的事兒。
之前傅芷惜喊她嫂子她覺得怪怪的,現在喊她嫂子她竟能接受。
“早,這你你哥留給你的。”
葉凌指著旁邊躺著的麵包說,傅芷惜點頭:“好,嫂子能帶我去公司嗎?我好無聊呀,江氏那邊江雨臣說自己會搞定,我在家都要發黴了。”
傅芷惜眉頭緊扭撒著嬌說,連語氣都軟了幾分。
“公司是你哥的,我決定不了。”
葉凌認真回答,她只是傅氏的員工,雖跟傅禹寒是未婚夫妻關係可到底還沒結婚,這種事她做不了決定。
“可只要你點頭,我哥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傅芷惜求著,一副自己快無聊透頂的樣子。
江越海是有打電話來,可想到江雨臣的警告她毅然關機了,她可不想跟江雨臣這老狐狸玩兒,很無聊。
現在跟江雨臣還有合作關係,如果破壞了兩人關係就怕會壞事,為大局考慮,她只能犧牲江越海這小蝦。
黝黑的眼轉著,葉凌淺笑:“抱歉,我沒辦法。”
“你是禹寒的妹妹,如果你親自跟禹寒說他應該會答應。”
葉凌堅定拒絕,傅芷惜淚眼汪汪差點要哭出來:“嫂子你變了,你現在都站我哥這邊不護我了。”
“畢竟我是你哥的未婚妻。”
葉凌淺笑,眉眼彎彎。
拿起麵包片,掃了眼牆壁上的鐘而後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