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滿臉寵溺問。
說這話時故意提高音調,似在跟傅禹寒炫耀般。
葉凌並不為男人的話而生氣,也不覺得傅禹寒是吝嗇,對她,傅禹寒從來都是大手一揚從沒吝嗇過半分,哪怕是要天上星星,他都能想盡辦法為她得到。
“窮酸人才送那種小戒指。”
男人又瞥了眼傅禹寒無名指上的戒指,上面的鑽石跟男人手上拿著那款上面的鑽石相比確實小了些。
經理嘴上微笑逐漸消失,其他人也齊刷刷看著男人,這男人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我喜歡這款,其他戒指可以買了換,獨獨這款列外,想換也換不了,不顯得獨一無二?我想獨一無二不想跟大眾一樣。”
葉凌抬頭笑得燦爛,她就喜歡傅禹寒選的這款。
傅禹寒淺笑,薄唇輕張:“你說的對。”
女人都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來襯托自己,就像衣服穿出門可能會撞衫,撞衫是她們最尷尬的事,只有獨一無二才能顯出自己的特色。
剛剛她就聽到經理說的話,這款戒指不能退換而且這一生就只能買一次,這樣才能顯得自己在對方心裡是最重要的。
“親愛的,我想買那款。”
女人摟著男人的手腕撒嬌說,男人一聽,臉色一僵。
“寶貝那一款不好看,咱們買其他的吧。”
男人勸著,葉凌眉頭輕佻,眼中泛起一抹精光。
越說不要,通常人會越想買。
“我不,我就要那款!”
“這款價格便宜配不上你。”
男人繼續花言巧語說著,傅禹寒譏笑,言語嘲諷:“不管價格如何,只要戴在心愛之人身上就是無價之寶。”
女人一聽,跺腳,覺得傅禹寒說得對。
再仔細打量傅禹寒,五官俊朗身上又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跟她身邊的男人一對比,天差地別。
傅禹寒就像白馬王子,而她身邊的人這人像是被騎著的白馬…
“他說得對,你到底給不給買!”
女人繼續鬧著,弄的男人有點難堪。
“該不會是早買過一次,所以不敢再買了吧?”
葉凌在旁邊添油加火,女人一聽,臉都綠了,扒拉著男人身上的口袋,掏出錢包。
男人想阻攔但慢了一步,女人把身份追銀行卡都遞給身邊的經理。
葉凌拉著傅禹寒的手悄然離開。
出了店,葉凌哈哈大笑。
“你拆散了一對戀人。”
傅禹寒說著,眼中竟是溫柔沒半點責怪。
“我這是在幫她認清人。”
葉凌義正言辭說。
那個男的擺明有問題,上身穿著西裝可腳穿著運動鞋,手腕上的手錶也是地攤貨十塊錢一個那種,還有身上的香水味也很劣質,反是那女的身上穿的衣服是傅氏設計的,傅氏的衣服大多數是中上層消費者,也就是說家庭條件不錯或小康往上那種,當然也有做活動而打折便宜,清倉時也會很便宜,可那女人身上穿的是上個季度剛出的夏季新品,剛上新的品牌至少要等到明年春夏季才會清倉便宜點處理,還有那女人背的包包,一個幾萬塊…
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那姑娘比那男的有錢,至於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