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雨臣點頭。
江凝只拿去年跟今年的,這段時間是他回國接管江氏的時間,江凝是想從這裡排查詢出漏洞然後將他踢出公司。
“你也可以走了。”
江凝下逐客令,江雨臣沒怒反而應了聲:“是,媽你好好休息,如果在這邊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可以吩咐。”
江雨臣喊著,江凝冷笑,望著江雨臣離開的背影江凝臉色難看,低頭看了眼財務報告。
每次見江雨臣時江凝都在感嘆自己養了個怪物出來,每次都會可惜江雨臣身上流的不是江家的血脈。
江雨臣既然敢把財務報告拿到她面前來那證明這份報告裡沒有漏洞,他這個人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江總,少爺來時去過袁家那邊,在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昨天也是去了袁家那邊。”
一穿著西裝的人挺拔如松站在江凝後面稟告這幾天看到的。
江凝眯眼,臉色微變。
“袁恩?”
“是,直接去了袁家宅子裡。”
後面的人點頭回答。
江凝咬著豔紅的唇臉色難看,江雨臣跟袁恩勾結一起?或者這是江雨臣的計謀?
江凝猶豫,她對袁恩從來就沒信任過,男人都是騙子,雖然嘴上說著愛她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可誰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
“給我盯緊他們兩人,法國那邊有什麼事沒?”
江凝詢問,她來這邊一個星期了那邊還沒半點訊息,不知傑森有沒有好好管。
“剛才透過電話,那邊一切安好。”
身後的人回答,江凝點頭,從椅上起來身上披著白色的大毛巾,摘掉泳帽,溼漉漉的長髮散落,江凝邁著小步往別墅內去。
對於袁恩跟江雨臣之間是不是合作這件事她要再好好想一下。
這幾年國內發展好,在H市的江氏賺的不少,江雨臣這個領頭人當的也很出色,可惜不是她親生兒子。
每次想到這個江凝都在感嘆,如果是她兒子的話現在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
江雨臣之前已掌管公司,法國那邊也有些他的人,他來H市一年多,這邊的人應該安插不少自己人,不然那邊開會議時江雨臣不可能那麼淡定,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總算體會到了。
她無法把江雨臣當成自己親生兒子看待,她所打拼下來的一切不能給一個外人。
如果袁恩跟江雨臣真勾結準備扳倒她,那她第一個要對付的是袁恩。
月色漸濃,濃如潑墨般。
法國,現在只是日暮漸落染紅半邊天。
傅琅雄看著坐在跟前沙發上的人時咧嘴一笑,佈滿皺紋的眼角微揚起,渾濁的眼睛中藏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