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敲椅柄,嘴裡忍不住哼著小曲兒。
柳詩瑤看著程博然打來的電話,低頭一看又把手機關掉不予理會。
上次她那麼跟程博然說,程博然肯定會覺得她也對他有意思,那麼她幾天不理程博然,程博然勢必會發簡訊打電話給她。
柳詩瑤回想起傅禹寒的手護住她時的感覺,到現在她還能記得,一想起來心花怒放。
閉眼,滿眼都是傅禹寒的樣子。
辦公室內,程博然盯著手機有些魂不守舍地,他給柳詩瑤發了兩條資訊柳詩瑤都沒回復,程博然心裡擔心又想著柳詩瑤那天說的話,那天柳詩瑤接到家人電話,看起來情況很不對勁,也不知柳詩瑤有沒有事。
“博然?博然?”
李辭悅的聲音從身邊響起,程博然回過神來放下手機,抬頭看著剛走進來的李辭悅,嘴角挽起一笑:“辭悅,你什麼時候來的?”
程博然詢問,李辭悅放下袋子瞥了眼程博然失魂的樣子問,這幾天程博然都是這樣,一直拿著手機也不知在等什麼,李辭悅並不是沒起疑過,可看程博然手機又看不出什麼,發來的訊息正常程博然也是正常回復,她也試過恢復刪除簡訊但都是些垃圾簡訊並沒什麼不妥,可那天…
“我剛來,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到。”
李辭悅嘟嘴有些不滿似在撒嬌一樣,程博然頓了頓而後輕笑:“可能是我在想事情,收購綜德後還有一堆事沒處理,我在想綜德的事。”
程博然從椅上起來往沙發上坐,李辭悅也跟著坐沙發上,開啟剛拿來的袋子掏出橘子,給程博然剝了一個,程博然接過而後說了聲謝謝。
“綜德離我們這不遠,直接將綜德改成中治附屬精神醫院不就行了,有什麼麻煩的?”
李辭悅不明問,就這種事有什麼好煩惱的,要是以前的程博然談不會因這些小事兒煩惱,甚至魂不守舍地。
“可是那邊的董事不想改綜德的名字,雙方僵持正在想個能折中的辦法,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這種出煩惱事讓我來就行了。”
程博然摟著李辭悅,把橘子往李辭悅嘴裡塞,李辭悅吃著。
橘子是甜但她心裡愁。
“你去看過爸了嗎?我現在有時間要不要一起去?”
程博然詢問,滿心想著柳詩瑤沒回他簡訊也沒看出李辭悅的反常。
“我剛去看過了,爸還是那樣,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李辭悅眉頭緊擰,滿臉惆悵。
她爸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現在卻成這樣,叫她怎麼安心。
“爸福大命大會沒事的,這也是我的錯,我沒照看好爸爸。”
程博然自責說,李辭悅連忙安慰:“也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
“既然你不忙的話,我們晚上去看電影怎麼樣?我們好久都沒看電影了。”
李辭悅摟著程博然手臂問著,程博然點頭,一臉溫柔:“好,剛好最近有新的電影。”
“你怎麼知道有新的電影?”
李辭悅質問,抬頭雙眼看著程博然,企圖從程博然臉上看出什麼。
程博然面不改色:“因為我們心有靈犀,我也想著晚上跟你去看電影,只不過你先提了。”
“剛才看了幾部覺得還不錯。”
李辭悅聽見這回答心滿意足。
程博然捏著李辭悅的臉頰:“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跟其他女人去看吧?”
“那肯定不會,你只能有我,要是你真有其他女人,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狐狸精跟你的,學醫的女人都很可怕的,博然。”
李辭悅雙手摟著程博然脖子,話似警告。
“可怕什麼?我的辭悅就是個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