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平詢問,張段傑點頭:“大虎那邊來電話說出了,效果很好。”
“恩,程博然可真是個寶貝,如果能將李辭悅也拉下水,讓他們夫妻兩為我所用就好了。”
陳亮平輕嘆,是他小看女人了,沒想到李辭悅在研究這方面也很有天分而且也是個優秀的醫生。
李衛能教出這麼個女兒真是厲害,他都有點佩服了。
傅禹寒坐在床邊守著葉凌,葉凌睫毛微動,緩緩睜開眼,在一旁守著的傅禹寒一看,兩眼發光:“小凌小凌。”
粗大長滿繭的手輕撫葉凌的臉頰,葉凌睜眼,看著刺眼的光下意識側頭不去看,傅禹寒一隻手擋在葉凌跟前,防止燈光的照到她臉。
葉凌起身,揉著額頭:“我怎麼了?”
葉凌詢問,有些想不起經歷了什麼,她記得自己在舞會,然後安喬跟她道歉然後她暈倒了,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不清楚。
“你暈倒了。”
傅禹寒眯眼,一臉溫柔說。
“我暈倒了?我記得明明是安喬…”
葉凌說著,傅禹寒一把將葉凌摟住:“你就是暈倒了而已,沒事了。”
傅禹寒認真說,葉凌見她這樣也沒再問下去,她記得是安喬朝她紮了一針,後面的事都忘了。
“禹寒。”
“沒事了。”
傅禹寒將臉埋在葉凌肩上,聲音有幾分顫抖,手緊摟著生怕失去眼前之人。
見傅禹寒這樣葉凌猜測自己肯定遇到什麼事了,不然傅禹寒怎麼會像之前那樣呢?一旦她遇見什麼危險他不在身邊的話,就會像現在這樣愧疚,會因為沒保護好她而自責。
手情不自禁輕拍著傅禹寒的腦袋,莞爾輕笑:“沒事了,沒事了。”
葉凌沒再問,既然傅禹寒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當不知道好了。
她相信傅禹寒不會騙她,相信傅禹寒是為她好。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傅禹寒緊摟著葉凌腰害怕不已說。
“你再這樣摟下去我真要被憋死了。”
葉凌一臉委屈說,傅禹寒趕忙鬆開。
“我先躺會看會電視,我給你做點吃的。”
傅禹寒眯眼笑著,故作鎮定,可他心裡鎮定不了,最近一直出事,一直出事,他很害怕。
“好。”
傅禹寒下了樓,葉凌看著電視,電視上反覆播著安航的事,葉凌看著安航爆出的影片有些詫異,影片上安航捏著安喬的下顎迫使她對著鏡頭,說出他跟安喬是姐弟的事,葉凌挑眉,心裡咯噔,再看新聞旁邊的日期,她睡了一天一夜了?
而且安航…
明明都是安家繼承人,安氏股東,為什麼還要捅出真相來?
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