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替傅禹寒開門,傅禹寒默契地抱著她離開“對了,有什麼事好好解決。”
莉莎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傅禹寒皺眉,他跟葉凌有什麼事需要解決嗎?
傅禹寒回想著,他感覺他們最近感情升溫好得很,沒什麼需要解決地。
車上,葉凌躺在後座位上,一個翻滾,從座位上爬到車座下,細微的聲音從葉凌嘴裡傳出,只是太小聲像老鼠偷吃東西一樣窸窸窣窣地聽不清她說什麼。
好不容易到家裡,傅禹寒把車停好抱著葉凌往裡去,似睡在自己的軟床上一樣,葉凌找好位置將頭埋在傅禹寒懷中,臉還蹭了蹭。
傅禹寒低頭,要不是現在葉凌睡著他真的會…
把葉凌丟床上,葉凌翻了個身,小手撓著臉頰又迷糊地坐起來,原本閉著的眼突然睜開,葉凌眼神模糊看著眼前之人。
腦海裡迴盪著藍天晴跟莉莎說的那些話。
“我是備胎嗎?”
葉凌指著自己委屈問,傅禹寒皺眉,一臉不解,不知莉莎在葉凌耳邊說了什麼。
她怎麼會是備胎,她是他惦記了二十多年費盡心機想得到並且後半輩子都只想跟她一起過的女人!
“嗚嗚嗚。”
葉凌委屈扒拉哭著,梨花帶淚,眼睛通紅,簌簌的淚水往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下。
傅禹寒心裡咯噔,佈滿繭子的手輕撫她臉,見她哭比什麼都難受。
上次葉凌哭是什麼時候?
是她父親去世時…
“不哭不哭,你不是備胎,你是我唯一喜歡的女人。”
聲音溫柔,眼中盡是秋波。
如哄著孩子一樣哄著。
葉凌手摟著傅禹寒脖頸,湊上前輕在他脖頸邊咬了一口,傅禹寒不覺得疼反而很喜歡葉凌這種主動。
“你是我的,不準喜歡別人。”
葉凌靠在傅禹寒上,側頭在傅禹寒耳邊說著。
長髮穿過他手臂,他能聞到葉凌發上的香味,淡淡的香很好聞,光是聞著他都覺得舒心,好似所有的煩惱都跑了。
委屈的語氣讓傅禹寒心裡一震,大手輕撫葉凌的小腦袋。
這種事他以前就想試試了,可是葉凌要強,在別人面前不會流淚不會示弱可背後裡會自己傷心難過。
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學校旁邊一隻狗被車撞了,所有人都傷心難過只有葉凌面無表情地把狗裝入袋子裡處理掉,所有人都罵她的心是冷的,沒良心,高冷班花的名頭就是從這時傳出來的,大多數人也因這事兒不敢接近她,可誰知道葉凌偷偷把那隻被撞得面目非的小狗安葬了。
比起那些只會假惺惺哭著說小狗好可憐的人葉凌不哭反做出行動。
是個女孩都怕血腥的東西,可她忍著,親手把小狗裝入袋子裡,安葬好後瘋狂吐著。
那時他就想到她身邊安慰她,想拍著她小腦袋告訴她別怕,我在。
他是做到了,只是用的傅池訣的名字。
只要裝一裝,他就能完美模仿傅池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