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猜的沒錯,真有人來。”
電話這頭的人誇著,他盯著這房子一年了除了之前程博然來過一次沒鑰匙離開後就沒人再來過,他還以為不會有人來了。
“那是肯定,我瞭解那孩子,只要想到的就會去做。”
電話裡的人自信滿滿說,聽的人卻一頭霧水。
瞭解那孩子,指的是今天去程方何房子裡的男人?
“燒了好,燒了就省事多了,確定一下是不是燒得一乾二淨連灰都不剩。”
男人吩咐,電話這頭的人低頭:“是。”
掛掉電話,男人玩弄著手上的翡翠戒指,輕輕轉著,似思考什麼事。
“現在不能讓你們知道,程博然可是我的賺錢工具。”
男人莞爾,之前提醒葉凌他們是因為程博然還不肯答應他,想利用他們去威脅程博然,讓程博然答應幫他,現在程博然願意幫他了,他自不會讓程博然受到半點危險。
搖錢樹要是受到危險還怎麼搖錢呢。
程博然果然比程方何還出色,要知道是這樣他早找上程博然就沒那麼多事了。
男人閉眼,哼著小曲兒,心情似不錯。
“老大,江氏那邊有動靜了。”
張段傑走進來,推了推眼鏡。
“盯著她,一個女人能做到這地步實在不容易啊,不過他們的時代要變了,傅老爺子也該從第一的寶座上退位了。”
男人輕輕一嘆,似在感嘆。
“後續的事你來跟進,不用一直問我意見,這公司本來就是你的。”
“不敢,公司永遠都是老大的。”
張段傑低頭,對眼前之人保持崇敬,有他在,他怎麼可能掌控整個公司,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這公司,只要能在眼前之人手底下做事他就心滿意足了。
“這張嘴倒是學會哄人高興的話了,我說你是你的就是你的,聽明白了嗎,這公司是你的,我只是個糟老頭”
男人笑著,眼神旋即變得犀利,話裡提醒著張段傑,他才是公司的合法代表人。
“是。”
張段傑點頭。
“下去吧,江凝有什麼行動記得盯著,雖然是個女人可本事不小,把江凝懷孕的事散播出去,還有江凝公司裡漏稅的事也散播出去,就這兩件事,足夠讓她忙碌一陣了。”
男人心平氣和說,就好像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
他花了好幾年調查FZ跟江氏,查到的雖然不算多卻也能製造點混亂,江氏容易查但FZ有點難,那老不死的做事還是一樣滴水不漏,公司那些人也對他忠心耿耿,手買不了。
有空他還得向傅老爺子請教一下,他是怎麼做到讓一個公司的高層都對他死心塌地的。
“是。”
張段傑恭敬說著,男人手一揮,張段傑緩緩退下。
男人抬頭,看著掛在辦公室內的畫像,這畫像就是上次放在拍賣展內的大畫像,一張還沒畫完的畫像,上面只有一個女人的側臉。
女人笑著撫摸隆起的肚子,笑得很幸福。
他怕這張畫像跟那些低等的雜物放在一起會掉身價,所以他回來時也專門託人空運過來,他不想讓畫像跟那些玩意放一起,也不願讓人欣賞這幅畫,只要他一人欣賞就好了,只是他只能看著卻得不到她。
到她死都不願跟他。
“每次看到這張畫像就想起以前的事,人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男人感嘆,以前的事過太久他想不起來了,也只能靠著這張畫像回憶起在自己心裡的那個女人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不看,他就會忘記。
畢竟已經過了二十五年了。
時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