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寒打了個噴嚏,似有人在他背後商議他。
傅禹寒搖頭,肯定是陳業華在背後罵他,用兩千萬買了葉氏的股份,陳業華心裡肯定有怨。
“傅總,今天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好事?”
一男人坐在傅禹寒對面,帶著眼鏡穿的一身休閒,說話輕聲細語,看起來脾氣不錯。
傅禹寒嘴角勾起一笑:“有件好事想讓尤總佔佔便宜。”
提到好事,尤餘臉色微變,變得認真不像剛才那般慵懶。
背靠在沙發上,打量傅禹寒:“洗耳恭聽。”
傅禹寒說是好事那肯定是好事,他這幾年沒少收過傅禹寒的好處,比如買哪隻股票比如做什麼事能讓他的公司有益,凡是聽傅禹寒的都沒錯過還賺了一筆,這一次想必能讓他賺的鍋滿瓢盆,畢竟傅禹寒了佔佔便宜。
有便宜可佔等於有利益可收。
這幾年要不是傅禹寒給他好處,他公司還不一定能做到今天這地步,所以對傅禹寒說的話他深信不疑。
“蘇氏的股份,不知道尤總有興趣嗎?”
傅禹寒雙眼如狐狸般綻放精光,由余端正坐姿來了興趣。
H市內的商人很多可能做到成功能讓人記住的人很少,蘇培御就是其中一個,蘇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蘇氏做的也不是設計方面,怎麼說跟傅禹寒不搭邊,傅禹寒竟有蘇氏的股份,這令人稀奇。
尤餘腦海閃過一抹靈光,想起這幾天有朋友跟他說過蘇氏出事了,蘇培翊跟公司的財務合謀私撥公司的流動資金,蘇培御倒下還有有個神秘人入蘇氏,給蘇氏來了個大清洗,現在的蘇氏不比當時蘇培御在時。
“難道外面傳聞那個神秘人是傅總?”
尤餘喃呢著,傅禹寒皺眉,薄唇輕張:“不知道外面把我傳聞成什麼樣,我只是在做一個股東該做的事。”
“蘇氏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不知尤總有興趣嗎?”
傅禹寒挑明,他猜想尤餘有興趣,只是怕是他下的圈套。
尤餘雙手合十,抵住下巴,眉頭緊鎖似在思考傅禹寒說的話,還有蘇氏的股份對他來說有沒有利益。
如果沒有利益,那他不會花錢去買這股份。
畢竟錢不是大風颳來的,買了沒用的東西等於浪費錢,最重要的是傅禹寒每次開價都貴的要命。
對,傅禹寒給他出主意給他佔便宜都收了錢,這世上哪有什麼免費的午餐,他相信這次傅禹寒會開口要不少錢。
不過,每次他都有賺就是了,這也是他能容忍傅禹寒的原因。
“我聽說蘇氏現在一團亂,特別是在傅總攪和之後,公司生不生死不死地,傅總這時候把股份賣給我,是想讓我接這個鍋?”
尤餘輕笑,銳利的眼看著傅禹寒,小心翼翼試探著。
傅禹寒看起來年紀小可腦子聰明好使,他不敢忤逆傅禹寒卻不代表他願意當這冤大頭。
冷眸盯著尤餘許久,噗嗤一笑:“我哪次是讓尤總背過鍋的?這次對尤總來說說不定是個好機會,蘇氏怎麼說也是個大公司,整頓過後公司的空氣也變得清新幹淨,尤總要是進公司那就是公司第三大股東,在蘇培御沒醒來之前蔡明頂替蘇培御的工作,尤總就成第二大股東,就算陳業華做為第一繼承人接替蘇培御的工作,一個久居在家的女人能掀起什麼風浪?到時公司也是你跟蔡明一起治理,等蘇培御醒來後公司早被尤總滲透,何況,蘇培御還不一定能醒來,尤總要是想往上爬,這不就是個機會嗎?”
“說句不好聽的,尤總那個小公司比不上蘇氏,以後尤總要是能拿下蘇氏,兩家公司合併成一家,得益的就是尤總,賭場上沒有永遠的贏也沒有永遠的輸,搏一搏說不定羅拉會變摩托,尤總有這雄心壯志,只是缺了個機會,今天我就給尤總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