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來你肯定又要鬼混到大半夜。”
秦律看著秦玉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玉簡倒在沙發上有幾分醉意,對秦律這話無動於衷。
“鬼混?這詞兒用的不錯,我要是不鬼混,你今天也不會來。”
秦玉簡冷笑。
在學校時她要保持自己清純溫柔的模樣,在葉氏時又要讓秦律有面子所以她又得保持那副溫柔的樣子,這才是原原本本的她,一個讓秦律厭惡的她。
秦律走到桌前倒水又從抽屜內搜出解酒藥遞給秦玉簡,誰知秦玉簡一把掃開。
“我不需要你可憐跟同情,沒什麼事的話秦律師你可以先走了。”
語氣陌生,不似妹妹對著哥哥。
秦律板著臉:“你真的跟葉枕…”
後一句話卡在喉嚨,秦律說不出口。
“是又怎麼樣,反正你根本不在乎我跟誰。”
秦玉簡冷笑,不以為意說。
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卻沒看到秦律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身體一顫,秦律握緊拳頭。
“我跟你說過,你跟誰都可以但不能跟葉家的人有任何關係。”
秦律努力剋制自己的怒氣說。
跟誰都可以,唯獨不能跟葉家的人。
秦玉簡緩緩撇過頭,認真看著秦律,一臉嘲諷。
從沙發上起身,睥睨看著秦律這幅正人君子的樣子。
一動,身上的酒氣入秦律鼻中。
“不能跟葉家有任何關係,那你呢?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鄭茉莉的醜事嗎?在辦公室裡做得是不是很刺激,很起勁兒?”
秦玉簡嘲諷問,秦律猛地抬頭雙目看著秦玉簡。
回想起那日鄭茉莉在辦公室裡突然索要,他就唯一這麼一次,還被秦玉簡看到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拆穿覺得很沒面子呀?”
秦玉簡悠哉說。
她最不喜歡見到的就是秦律沉默寡言的樣子。
一旦秦律沉默寡言那就代表她說對了。
秦玉簡伸出腳,腳在秦律跟前划著似在勾|引。
若是一個正常男人,肯定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特別是配上這張清純可愛的臉,任誰都逃不過。
要真能逃得過,葉枕也不會做那樣的蠢事了。
“你連一個老女人都能下得去手,為什麼我不行。”
秦玉簡收回腳,蹲在秦律跟前看著他這張英俊的臉,說的話曖昧萬分。
然,她對秦律就是這種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