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辛苦苦培養那麼多年的繼承人死於溺水,既傅禹寒把他繼承人弄沒,那就必須用自己來賠。
“禹寒哥可不像爺爺你想的那麼弱。”
傅芷惜提醒,從沙發上起來。
她跟傅禹寒雖然沒住在一起但是她第一眼見到傅禹寒時就覺得他與眾不同。
不巧的是她是他堂妹,有血親關係。
要是沒血親關係的話她早下手了,哪還等什麼柳詩瑤、葉凌出手。
“傅家的血脈,能弱到哪去。”
老人冷哼一聲回答。
傅家的人各個都是厲害之人,生不出什麼孬種,傅禹寒既然姓傅,那他就沒法弱。
弱者只會被這世界淘汰,傅家也容納不了一個弱者。
傅氏未來的企業只能由傅家的人繼承,所以傅禹寒遲早得回來。
“是是爺爺說的對。”
傅芷惜附和,在這種事上她爺爺倒是挺倔強地,不甘示弱。
“那臭小子聽說我生病了也不願回來?”
老人小心翼翼問。
回想起小時候他一生病傅池訣跟傅禹寒兩人擔心得不行,還給他送藥來,怎麼現在聽說他生病了一點都不著急。
雖他以前注意力都集中在傅池訣身上,但傅池訣有的傅禹寒也會有,對傅禹寒也不薄。
“一點都不。”
傅芷惜打斷老人的念想,轉身離開。
說不定傅禹寒聽到老頭子生病心裡高興呢,當然這種話她不敢說出口。
葉凌昨兒躺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當她睜開眼時只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她熟悉不已,每一處地方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似被葉凌的翻身而驚擾。
葉凌呆愣看了好幾分鐘才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天她把傅禹寒踢下床後,傅禹寒從櫃子裡拿出棉被然後去沙發上睡…
但怎麼又跑到床上來了!
鼻息撥出的熱氣拂過葉凌的臉頰,此刻看起來有些曖昧,而兩人臉對著臉很近,近得讓葉凌心裡撲通撲通跳著。
傅禹寒睜開眼,迷離惺忪看著眼前的人兒,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他似睡得很熟而且安穩。
“早。”
傅禹寒若無其事打招呼,葉凌的臉冷了幾分。
“你不是在沙發上睡嗎!”
葉凌一副見鬼的樣子從床上翻滾下床,手上拉著被子一副警惕的樣子。
“沙發太硬我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