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輕點。”
葉凌倒吸一口冷氣,疼得她嗷嗷叫。
林佳音下手也不輕,這藥一碰到她面板,她就疼得沒法。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傅禹寒放下棉枝,看葉凌臉上掛彩的模樣心裡一陣疼。
他知道葉凌的處事風格,還以為葉凌會跟林佳音講道理沒想是直接跟人打了起來,要他早知道要打起來,他一定不會聽葉凌的話離開。
“我錯了,下次我還敢。”
葉凌敷衍回答,完全沒有想改的跡象。
她不覺得自己哪錯了,講不通道理那就必能動手。
她也不是吃素的。
林家音比她還嬌弱,從她這完全佔不到什麼便宜。
“疼,疼。”
乘著葉凌得意之際傅禹寒將藥抹在棉枝上往葉凌臉上一抹,葉凌瞬間嗷嗷叫沒了得意之色,嘴裡嚷嚷著疼,就跟殺豬一樣。
傅禹寒噗嗤一笑,對這樣的葉凌他沒有半點法子。
也詫異葉凌會在公共場合跟人大打出手。
而且…算下了也是因為他而出手的。
柳詩瑤看著車內的林佳音,換了身衣服用水洗了洗臉比剛才好多,至少看起來不狼狽。
“你怎麼在傅氏的停車場裡?”
林佳音緩和過來,脾氣也好多,對於柳詩瑤的問題她也開始好好回答。
“我來找禹寒。”
“你臉上的傷總不可能是禹寒打的吧?禹寒不可能會對女人動手。”
柳詩瑤肯定說,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傅禹寒,就算他再怎麼生氣他都不可能把人打成這樣。
“禹寒那麼好當然不可能,是那個賤人打的。”
一提到葉凌,林佳音咬牙切齒。
那賤人看起來瘦弱打起人來跟潑婦一樣,她家裡的傭人打蟑螂時她覺得夠兇了,但葉凌比那更兇。
跟一隻瘋狗一樣,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怎麼會有人跟瘋狗一樣,下手還不帶考慮就往她臉上打,疼的厲害。
“葉凌?”
“除了她還給你是誰。”
林佳音沒好氣說,從此她跟葉凌不共戴天。
“她就是貪圖禹寒的錢才跟禹寒一起的,我讓她開價,她竟然說我給的錢沒禹寒的多。”
林佳音生氣說。
以前葉凌表現得清高現在總算原形畢露了。
她就說葉凌不是什麼好貨色,傅禹寒就不不相信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