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澤開啟門,出去。
臨走前那句話讓柳詩瑤愣了愣。
她突然哈哈笑著,笑得有些淒涼。
要是大方追能追到她早出手了哪會等到現在。
只是從大學開始到現在他的心上人都不是她,不管她怎麼陪伴都入不了他心裡。
要是可她也想跟林佳音一樣直白,可她怕開口的話連朋友都做不了關係還會生疏。
她怕這樣的事發生,所以才藏著掖著。
都鼓裡她去追,可誰知她的心思呢?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她陪了傅禹寒這麼多年,他心裡都只有一人。
她不願承認,可不得不承認她輸給葉凌。
她佔據不了他的心房。
她能怎麼辦?只能背地裡做些小動作,做些卑鄙骯髒的事。
葉凌入傅氏,是她最沒想到的事。
一晃就是下班時間,劉緋雨見傅禹寒沒回來她差點撒花尖叫,傅禹寒不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不用加班!
她可以回家敷面膜躺著看電視,怎麼舒服怎麼來那種。
柳詩瑤早訂好位置等林景雪跟張天澤來。
葉凌跟傅禹寒到一處地兒。
她沒想到從市內開到這裡竟要兩個小時的路程。
這地方比下午去的那地兒還要落魄,但人多不至於荒涼。
那些人見這麼豪華的車子都不禁探頭好奇看著,那雙眼圓溜溜看著兩人。
“您好,請問楊玉華女士在嗎?”
葉凌客氣問,一正在翻曬茶葉的大媽聽見葉凌提起楊玉華,神情變得不屑。
“她呀,早搬走去過舒坦日子了。”
“老公去世得了一筆錢,帶著自己兒子跟女兒早離開這窮鄉僻壤的鬼地方瀟灑去了。”
女人碎碎念著,似很羨慕一樣。
葉凌跟傅禹寒互看了眼。
“請問知道她們搬到哪去了嗎?”
女人看著眼前兩人,圓溜狡猾的眼帶著警惕。
傅禹寒從錢袋裡掏出幾張紅色大頭,女人見狀兩眼放光。
她們這鬼地方一張毛爺爺就夠她們用三四天了,何況還是好幾張。
“聽說她家兒子找了份好工作,她們搬到市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