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梔記得陸明峰說過,和她一起進入遊戲的玩家都在附近的幾個病房,她光腳跑到隔壁後發現是裡面是嘉佳和王一涵,醫生正在給他們做檢查。
躺在病床上的嘉佳剛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一抬頭就看到衛南梔神色慌亂的站在門外,她連忙起身將她迎進來:“你什麼時候醒的?也是剛剛嗎?怎麼光著腳就跑過來了?”
她低頭才發現衛南梔的腳已經凍得通紅,連忙讓她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醫生勸她回病房無果後只好簡單處理了一下她無意間碰到的傷口。
“你今天的會面最多隻能持續半小時,三個小時後將會給你們這些人做摘除晶片的手術,在那之前身體不能出現任何問題,哪怕感冒也不行。”
醫生囑咐完後就離開了,衛南梔看著他們的背影猛地起身:“你們能夠清醒很好,現在我該去看顧祁了。”
她說完後徑直來到走廊上繼續一間間找下去,結果一連找了三間都沒看到顧祁的名字,陸明峰和剛清醒不久的丘婉娜連忙追上她。
“你該回病房了,穿這麼少下午手術怎麼辦?”
衛南梔轉身抓住丘婉娜的手臂:“我剛剛看過了,和我們一起的玩家都清醒過來了,我也恢復了意識,可為什麼我沒看到顧祁的名字?他不是應該和我在一個病房嗎?他去哪裡了?他的身體總該在醫院裡吧?”
丘婉娜和陸明峰對視一眼後開口:“他還在昏迷當中,他既然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那醒的自然就會比大家晚一些,而且他的行為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所以有很多醫生24小時都在看著他,你下午放心手術。”
兩人的輪流勸說終於讓衛南梔逐漸冷靜下來,她跟著兩人乖乖回到病房。
下午15點整手術正式開始,衛南梔被推進了手術室,吸入麻醉後她就失去了意識,等她睜開眼時手術已經結束了。
“手術很成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衛南梔感到莫名的輕鬆,她看向托盤中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晶片,“這是什麼時候植入我的中樞神經中的?為什麼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頭上也沒察覺到有任何的傷口。”
醫生耐心的開口:“根據調查的結果幕後是一個由無數人構成的龐大阻止,他們在第一次會想方設法讓特定玩家暈過去,等晶片植入後會將記憶篡改合理,所以大家都沒有關於這一段的記憶。”
“其他人的手術也結束了嗎?”
“結束了,”醫生點點頭,“你是最後一個。”
衛南梔充滿希冀的開口:“那您記不記得一名叫顧祁的男性,他也是和我一樣的玩家,他的手術也成功了嗎?”
“顧祁?我記得他,”醫生回憶道,“他沒有做手術,因為遊戲系統在最後進行自我摧毀的同時也破壞了他大腦中的神經,可以說遊戲和他同歸於盡,他腦海裡的晶片已經失去了作用,現在還在昏迷當中,很可能永遠無法清醒了。”
“如果沒有他的話受害者數量就會變多,所以警方後來……”
醫生後面再說什麼衛南梔已經沒有印象了,她被推回病房後就一直一言不發,每天都是機械性的吃飯和鍛鍊,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素質,玩家們手術完後觀察了一週就回到了自己家,只有顧祁還一直留在這裡。
兩個月後。
“衛小姐,又來看男友啦?今天拿的什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