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啊!”錦瑟幾乎是吼出來的,結界將他們阻隔。
妖妖為了阻擋他,把這結界用了幾乎全部的法力築城,所以現在被烤的焦頭爛額。
“或許你沒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你這個人太麻煩了,”妖妖皺眉冷嘲熱諷,“雖然有時候你對我言聽計從,但你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到底是自以為是自命清高的,我不喜歡這樣的男人,你的存在,抹煞了我的優越感。
也許我曾經真的喜歡過你,但是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之間的裂縫已經無法彌補。三百年的時間,我終於明白我需要什麼樣的男人,就是他,他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物件,跟他在一起,我會有安全感。”妖妖看了看土地公,此時的土地公面色紅潤,從來沒有人這樣誇過他,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現在他聽到了,他很滿意。
錦瑟的世界觀徹底被重新整理了,事到如今,他堅定不移的信任自然而然的,被搖憾了。
“不……”他喃喃道。
土地公覺得是自己開口的時候了,既然決定幫她,就應該出一份踏踏實實的力,對不住了兄弟:“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錦瑟上神,從前,我們之間可能真的有過某種情誼。可是已經過去整整三百年了呀,這三百年來,你是個地地道道的死人,我和妖妖自然順理成章了。”
“混蛋,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有堅固的結界,估計土地公這會兒會成為錦瑟的活靶子。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一死就那麼久,本來沒有活的機會了。我說,就不要救他了,咱們兩個更加無憂無慮。可是妖妖顧念昔日你的付出,一定要把虧欠你的還給你,我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要再說瘋話了!”
土地公的表現比妖妖想象中有殺傷力多了,錦瑟死心是不可能的,但讓他傷心倒是輕而易舉。
他傷心欲絕,妖妖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回到洞裡的時候,一口血噴出來,土地公給她把脈,這才明白她受了嚴重的內傷,大概是跟孟修對戰落的。
“你怎麼到現在還要逞強!”土地公難以置信的說道。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大驚小怪的。”
“是不是為了這個,你才非要離開錦瑟的?”
“也許是吧,反正,”妖妖靠在床榻,虛弱的說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陪他白頭偕老的妖妖了。”
“你真傻呀!”土地公怪道。
“我們之間糾纏了那麼久,生生死死,實在是累了,彼此分開,或許可以過的安安穩穩,這樣多好呀!”
土地公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他認為是好是壞,目前看來,你這麼做對他無疑是殘忍的。”
“一時的痛苦,總好過沒完沒了的痛苦。”妖妖皺眉,又咳了一口血,土地公幫她治療,她拒絕,“你幫不了我的,孟修強大極了,我能勝他實在是僥倖,落得五臟六腑俱裂,怕是不容易好了。”
“這如何是好!”土地公急急的說道,“我現在就把這事告訴錦瑟,他一定會救你的,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要是告訴他,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土地公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放心,只要靜心調養,一年半載是沒問題的了。”妖妖說道,“你走吧,回崑崙去,記住了,不要告訴錦瑟,千萬不要。”
“我還是在青丘照顧照顧你吧,那些個小狐狸,怕是周到不了。”土地公不放心。
這樣也好,可以讓錦瑟徹底死心了。
“麻煩你了。”妖妖沉吟道。
“客氣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為了你,我可是把我的好兄弟得罪到底了。”
妖妖苦笑,以前,錦瑟說他只是外貌比較老,實際上有一顆年輕的心,她說哪棵年輕的心就是花心,現在看來並不完全是那樣。他還是非常重情重義的,而且對她從來沒有不規矩的地方,真是個信得過的好朋友。
錦瑟從花神谷回來慘遭背叛,用了很長時間,他才相信這個事實。
他每天喝的酩酊大醉,被土地公看見,就回去告訴妖妖:“都不省人事了,嘴裡還叫著你的名字呢。”
“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權當是陌生人,你就視而不見吧。”妖妖說道。
土地公自討沒趣,知道妖妖下定了決心,再多的馬都拉不回來了,以後再見到錦瑟喝的爛醉躺在青丘附近的時候,就當做什麼也沒看見。當然,他還是會偷偷地幫他解決一些危機。
比如,有一次,一隻老虎盯上了爛醉如泥的錦瑟,要不是他出手打虎,失魂落魄的錦瑟說不定就死翹翹了。
“兄弟,你怎麼就一根筋啊,都知道人家不可能回頭了,還苦苦的折磨自己,何苦呢?”土地公想救他,尋思一圈,想到了花神谷。對,花神谷或許可以成為錦瑟遮風避雨的地方,而且他也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到時候興許能說上幾句話。
然後,就給了虎視眈眈的水芙蓉可乘之機。
不是有家室了嗎?小兩口不是密不可分了嗎?現在不還是落得孤苦伶仃,那個心狠手辣的狐狸精啊。到底是做不好賢妻良母的,
趴在窗外聽個清清楚楚的水芙蓉興奮的跑走了。什麼,乾孃和乾爹鬧得那麼厲害?!裡面,聽了土地公的敘述,靈兒大驚失色的嚷道。
“可不是嗎,兩個人怕是不可能重歸於好了,否則錦瑟差點給老虎吃了,我告訴她她都無動於衷,我百般無奈才想到你們,希望你們伸出援手救救錦瑟啊!這麼個好小子,不能就這麼沒了。”土地公煞有介事的說道。
永馨憂心忡忡的說道:“真是想不到,之前他們還是生死相依的樣子,現在居然就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實在是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