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原田紀香肩膀上的傷口,以及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空姐服,林正峰本來應該憐香惜玉的,但是此時除了嘖舌之外,好像什麼也做不了的。
“劫持飛機的人數,來自哪裡,目的是什麼,原田小姐,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很明白吧?”林正峰抓住原田紀香的喉嚨說道。那面色上,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樣子,反倒是閃現著一抹陰冷的殺氣。
男人愛美女一點也不假。
但如果一個兇狠手辣、不擇手段的美女,不愛也罷。
原田紀香並不是第一次聽說林正峰,而且在六年前,養父安德首相突然間死於家中,經過一系列的屍檢調查,安德首相是死於致命劇毒。從那之後,倭國成立了一個特殊部門,負責調查處安德首相所中的毒到底是什麼。
最後這個毒在兩年前被確定了,產自於華夏的崀山,而崀山上除了崀山十祖外,再沒有任何人。
倭國是一個很記仇的國家。
原田紀香自六年前的事情發生後就生活在仇恨當中,發誓要親自殺掉華夏的窮兇極惡之人。於是六年前原田紀香開始修煉倭國的忍術,老師說她比較適合影隱身,從此以後,原田紀香就成為了一個影忍者之術的修行者。
倭國與華夏之間愈演愈烈。
尤其是經過了倭駐越大使館慘遭殺害之後,兇手就鎖定了華夏人,之後,倭國也在計劃與華夏之間的戰爭,在米國的指點下,他們選擇了一條更為謹慎的路。
這是一個天大的計劃。
知道的人不多。
原田紀香是其中之一,她也在這個計劃中,扮演著一個角色。包括今天偷入深航的事情都在計劃當中,但讓人慾哭無淚的是,她竟然在飛機上遇見了她的大仇人,林正峰。
原田紀香聽到林正峰的問題,她是不可能回答的,狠狠的呸了林正峰一口,冷道:“我告訴你林正峰,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而你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裡,否則的話,我原田紀香就切腹自盡。”
“切腹自盡?你們倭國人好像就喜歡玩兒這一套。”林正峰好笑的回了一句。
原田紀香怒視著林正峰,倒也忘記了肩膀上的疼痛。
不過這眼神讓秦嫣然不爽了,甩手給了原田紀香一巴掌,罵道:“小賤人,你最好什麼都招了,否則的話,讓你死的很難看。”
原田紀香被秦嫣然這一巴掌抽的嘴角都流血了,道:“現在在我面前神氣沒用,你看看你們周圍現在都是什麼。”
林正峰嘴角勾了勾。
他也一早就發現了。
在機艙的兩側,早就已經站了二十多個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槍,槍口正指著林正峰以及艙內所有的華夏人,似乎隨時都會開槍一樣。
“林正峰,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別來無恙。”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面色沉靜,身著深航的工作服,從氣勢上來看,應該是大將了。
林正峰聽到那中年男子的話隨意的笑了笑,隨手鬆開了原田紀香,右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原田紀香在掙脫林正峰的束縛之後立刻與林正峰保持了一段距離,一手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
“老實說,我其實不想做什麼的。”林正峰看向那個中年,說道:“我們大家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地球毀滅了,大家都得滅亡。我林正峰一向都遵循一個定律,不光是我一個人,我們全華夏都是如此,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自討苦吃?”中年男子一聲冷笑。“自討苦吃的應該是你們華夏才對。看到我手上的槍了嗎?這些槍就是你們華夏人掏錢給我買的。你說你們不是自討苦吃嗎?”
“也許你這次說對了。”林正峰竟無言以對。
中年男子聞言哈哈一笑,甩了甩頭,說道:“林正峰,今天可真是一個良辰吉日呀,也不知道我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在這裡遇見了你,你是主動的跟我走呢?還是打算讓我動手呢?”
林正峰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支菸,打火機啪的一聲將煙點燃,抽了一口,道:“人在做,天在看,想不到我林正峰今天居然落在了你手上,不過,在帶走我之前,應該報上名來吧?”
“你還不配知道大雄將軍的名字。”林正峰話音落下,松上大雄身邊的一個青年突然冷喝了一聲。
林正峰挑了挑眉。
眯著眼睛掃了掃這個青年。“閣下是?”
“東本無道。”
“有膽量,有魄力。”林正峰衝東本無道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不好意思大雄先生,我今天還真是不能跟你走。”
“你覺得你可以選擇嗎?”松上大雄冷笑道。“只要我一聲令下,這裡所有的華夏人全部都得死,一個人也活不了。而且,在前艙可是還有幾個你們華夏的超級女明星呢。我想,我完全可以再學一次南京大屠殺,效仿一下我的前輩們。你們華夏的女人,可真美呀。”
松上大雄說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句話卻讓林正峰深呼了一口氣,勉強使自己鎮定了下來,回道:“你此刻在我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只要我命令一下,你們這幫華夏的野狗,一個個的將全部死在這裡。”松上大雄再次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