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陽忽然感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在他的面前,是絕對壓迫著他的超強存在。司馬和毛小刀兩人的氣息,幾乎壓的火烈陽喘不過氣來。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口中的廢物華夏人,竟然讓他感到了無盡的恐懼。
“兩……兩位,我們越南歷來與華夏交好,之間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矛盾,我想這一次,你們是誤會了。”火烈陽驚恐的看著司馬和毛小刀二人,喘了一聲。
這句話,他說的特別的無力。
卻是讓司馬哈哈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夾雜著讓火烈陽顫抖的殺氣。
此時,船上的戰鬥已經打響。
火烈陽越發的感到自己顫抖的不行,那是弱者面對強者本能的反應。
“兩位,你們華夏人有句俗話,叫做化干戈為玉帛,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火烈陽見司馬的眼神,再次顫抖的說了一聲。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
司馬的手就已經抓在了他的脖子上。“好一個越南與華夏曆來交好。不過,算了,因為我們華夏人根本就看不上你們這些越南廢物。火烈陽,你好大的膽子呀,竟然公然踏進華夏的領海,是誰給你的權利?”
“是古劍。”火烈陽不假思索道。
同時,卻不敢反抗司馬的動作。
司馬聞言笑了笑。
突然間,司馬的右手猛一用力,將火烈陽直接提了起來,怒問道:“古劍在華夏算老幾?”
話鋒一落,手上再次用力,五指已經深深的陷入了火烈陽的皮肉裡面。
火烈陽已經被無盡的恐懼侵蝕,此時的他萬萬也沒有想到,那些在自己口中一直是廢物和漢奸的華夏人,此時卻正在提著自己的脖子,就跟提著一條死狗一樣。
滿滿的羞愧和屈辱感湧了上來,讓火烈陽甚至沒有任何臉面來面對華夏人。
由於被司馬抓著脖子,火烈陽不得不張大嘴巴才能夠呼吸到空氣。但他卻感覺這個華夏的手在越來越用力,他的窒息感越來越強,脖子上已經流血了。
火烈陽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一刻,絕望和噩夢降臨在了他的頭上。
“我……我錯了。”火烈陽說道。
“越南人沒資格跟老子認錯,兄弟,活路你不走,偏偏走死路,這條路是自己選的,自己要學會面對。出來混的,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嘛。”
“不……不要……別……我錯了。”火烈陽身子再次一抖。
咔嚓!
筋骨斷裂的聲音傳來。
司馬將屍體扔進了汪洋大海,道:“把這裡所有的人全部殺光,一個都不留。”
司馬說完,縱身衝進船艙,下一刻無雙劍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出現在雙手上。司馬不再說任何一句話,直接衝進了人群,所過之處拉長了一道殘影,肆意的收割著這些人的生命。
完全壓倒性的戰場在界海上顛覆。
彈丸之地的越南,怎麼可能會是華夏的對手?
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是。
這是差距,同時,也是成王敗寇。
戰火洗禮著界海,一艘艘航船燃燒了起來,熊熊烈火將夜空照射的一片明亮。這些越南人怎麼也想不到,今天晚上他們居然栽在了這裡,而這界海,就是他們的葬身之處。
華夏人是廢物這句話,已經從他們的腦海中消失不見了。
每一艘船上都在戰鬥,鮮血灑遍船艙、甲板,熊熊大火被點燃,衝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