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觀意識到了口不擇言,臧霸這才轉過頭,似乎詢問般的看向楚飛。
楚飛點頭示意,隨之說道:“自古以來便不乏有野心者,如此情景之下只需有一人站出來,皆是必定大亂,腥風血雨自然是少不了的。”
此話一出,臧霸頓時心頭一震。
楚飛是何人?那是與齊王劉承結義之人。而劉承又是什麼人?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世襲親王!
剛才的那番話說好聽點是妄議朝政,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大逆不道有造反的嫌疑。
此時此刻,饒是臧霸腦子轉的再快,也發覺有些不夠用的了。
想造反的話不是與張角聯合更好嗎?若是不造反,那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楚飛可不知道臧霸的心理活動,他見臧霸閉口不言,孫觀又低頭沉默,只能再次開口。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這天下終究是會亂起來的,我希望兩位可以輔佐我與大哥打下一片安身之所,共求富貴。”
好傢伙,你這是還知道大逆不道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感情還是有擔心的事情啊。
“崑崙何出此言啊!”臧霸故作大驚,開口說道:“反賊得以平定,但若是一人而起則會因眾人攻之,此話以後莫不要再提,若是讓有心之人聽到,恐怕”
聽到這話,楚飛嘴角略一抽搐。
尼瑪連太守都敢殺,這時候連說句話都怕了?很明顯就是不相信我嘛。
不過這道也是正常,任何一個人聽到這種話的時候都會心有疑慮,不敢輕易開口。
楚飛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宣高欺我,刺史大人不通武藝,哪怕上了戰場也是立於後方,饒是張饒強悍無比亦可安然退去。如今天下如何你我皆清楚,本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又何須如此提防?莫不是宣高看不上我?若如此,那便打擾了,告辭!”
此話猶如驚雷一般披在了臧霸的心中,掀起了驚天的巨浪。
搞死龔景他做的極為隱匿,饒是在當場的人都沒有看出來。
可楚飛沒有在場卻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如此肯定,他怎麼可能不驚訝。
“且慢!”
臧霸趕忙開口叫住轉身離去的楚飛,心中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但他知道,在搞死龔景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踏上了劉承這一條賊船,而劉承與楚飛幾乎是一體的,如果楚飛與他出現了矛盾,那自己可真就是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處了。
楚飛轉過頭看向臧霸,這讓臧霸鬆了口氣,隨之問道。
“願聞楚兄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