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心意,求自然。
多想也沒用,張三放寬心,哄了明月一會兒,看著天漸漸奔黑,頗有些戀戀不捨之意,但明月掙脫小手跑了。
“再呆一會兒啊,未婚妻!”張三倚著門框喊道。
“你壞蛋!”明月一溜小跑回了自己木屋,鵝黃的小裙子在晚風中飄揚,撩動著張三寸草之心。
養精蓄銳一日,張三正醞釀著故技重施對付呂大夫。
峰上來人了。
能上這峰的,必須是英雄榜前百的高手,或者單獨在輕功上有特殊造詣的,壁立千仞,一般人上不來。
張三和男子對視著,男子顯然也有些意外,他完全沒料到峰上有人。
這人是個光頭,五十多歲的年紀,一臉陰鷙,看面相就絕非善類,而且男子還挾著一個長髮女子,那女子二十左右的年紀,自容不俗,但現在滿含驚恐。
“小子,你怎麼上來的?”光頭問道。
不認識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張三心裡唸了一聲安寧。
“我爬上來的。”張三道。
光頭一雙三角眼轉了半天,忽然看到了遠處的木屋,還有外面搭的爐灶。
“這上面還有人過日子?”
“沒錯,就是我和家眷。”張三道。
光頭笑了:“還有家眷,介紹認識認識,以後我們得做一段時間鄰居呢。”
光頭說著就要往木屋方向走。
張三問道:“你也打算在這峰上隱居?”
光頭道:“隱居談不上,玩夠這小丫頭老夫就下去。”
他這一說,那長髮女子面如死灰,張三也是一呆,居然遇到同行了,而且這老頭比師兄還要狂浪。
無言以對的時候,冰川天女剛好聞聲從木屋中出來了,一看冰川天女,光頭把挾著的女子丟麻袋一般往地下一扔,就拽腰上的刀。
冰川天女的劍也已經亮了出來。
“血刀老祖!”
“冰川天女!”
二人互喊對方名號,看架勢不是老朋友,分明是宿敵。
娘子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此時張三也不管血刀老祖是誰,抬手就是一記劈空掌。
兩人距離十步左右,剛好在劈空掌的範圍內,本來很有偷襲的效果,但這血刀老祖甚是奸猾,一感覺風聲立刻一個前滾翻脫了張三的掌力範圍,同時揮刀一個舉火少天擋住了冰川天女的冰魄寒光劍。
勢均力敵,老頭沒受傷,看那把血紅色的刀,張三忽然想起這老傢伙了,英雄榜排名第六十三的,還在冰川天女之上。
六十三也不好使,躲過了劈空掌還能躲我的射日弓麼,張三彎弓搭箭。
血刀老祖眼睛賊光一閃,身法奇快,繞到了冰川天女身後,且戰且退,讓張三射不到。
刀劍相逢,一個比一個快,手都跟安了機簧似的,叮噹聲不絕於耳,不過一個是寶劍,一個是奇刀,兵器都沒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