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相生相剋,尤其是武功,沒有絕對的第一。
不管是鴻蒙紫氣,還是九陽神功,也不是萬能的,一拳打不碎棉被,但是一針就可以輕易刺進去。
現在這些箭矢就跟針一樣,張三真氣雖強,眼見就要扛不住了,前面是箭雨,後面是火海。
還好,觀蝶在即將房倒屋塌時終於找到了她出手的時機,房子燒成那樣,圍著的軍士就忽略了房裡人,只把目標鎖定在張三身上。
觀蝶衣服有幾處都是著火的,帶著火光殺了出來,她爺爺李觀魚曾經有天下第一劍之稱,她的功夫也不是蓋的,排頭的軍士看到她衝出,箭尖調轉的功夫,還沒等射,觀蝶的劍先到了。
她這也是拿出了生死時速,知道只要差上一點,她跟張三就交代在這了。
劍芒怒吐,一招封喉,觀蝶躍身馬上,擒了馬上之人做擋箭牌,兩腿夾緊胯下馬,小腳照著馬肚子狠狠一踢,這馬就亂踢騰開了。
軍士們得了譚光耀命令,知道里面困的是江湖高手,不敢大意,排的非常密,這有一匹馬鬧,其他的秩序也就亂了。
近身之處,箭矢就無能了,觀蝶是一流的江湖高手,怎是這些軍士可以匹敵,只見觀蝶真如蝴蝶一般,身上帶著流星火雨,很快從一個馬背躍下另一個馬背,每到一處,必死一人,順帶還得給馬一劍。
這是殺神啊,軍士中有一部分撤弓換刀,打算來對觀蝶,但是驚馬徹底把局面搞亂,前面的箭也射不穩了。
火屋前的張三算是得了喘息之機,側立在前的左腿中了三箭,都不知啥時候射上的。
忍著疼痛,張三提起了一記劈空掌,一掌拍出,前方的四五個軍士翻倒馬下,幾匹馬脫韁而跑,張三以弓點地,把身子躥出了弓箭的射程之外。
觀蝶一個嬌小的身子提劍在軍士隊伍中穿梭,出手毫不容情,遠處火海,地下血海,一個大姑娘愣是把上千的軍士殺散了。
如果是兩軍陣前,這種機率比較小,但是在這巡撫大院內,也不稀奇,軍士們都是譚巡撫調過來的,而譚巡撫自己並不是統兵打仗之人,一看危險,誰也不願賣命了,死的不值當,所以一鬨而散,全跑了。
“你怎麼樣?”觀蝶來到張三身邊,張三正在齜牙咧嘴的拔箭,半天也沒弄出一支。
觀蝶上手,“唰唰唰!”連拔三支。
張三臉都青了,連呼“疼啊,疼!”
“有藥沒?”
“有!”
呂大夫自家人,張三身邊怎能沒藥,掏出了藥包,觀蝶迅速幫張三敷裹上了,手法非常老練。
張三奇道:“你也是大夫?”
“我是獸醫。”
觀蝶纏完最後一塊布,把張三扶了起來,剛一時最快過癮,很快發現又要有求於張三了,“那現在怎麼辦?”
“你跟著人走就行了,等下我讓你咬誰就咬誰!”
張三呲著牙道。
他傷勢沒大礙,只是左腿不太方便,撿了一根燒斷的窗欞木做柺杖,帶著觀蝶直奔了前樓。
前樓現在也很亂,張三站在樓下,讓觀蝶上了樓頂,“男的不用管,女的一個不能放出府,大隊兵馬來知會我一聲,我進去搜。”
提著一條腿張三上了樓梯,對付這些人,他一條腿也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