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雨聲馬蹄聲聲聲入耳,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這就是張三張堂主現在的狀況,福建三個堂口經過近兩個月的擴張,已經達到了上千人,遠超從前,現在整個閩地一點風吹草動,也逃不過知乎堂的耳目。
不用說什麼武林大人物入閩,就連哪家知府千金偷偷生孩子,張三這裡都有一份備案。
神侯的回覆前幾天就到了,允了張三,但是結果要滿一年後才能公佈,以示公正。
“便是大人物也逃不過名和利啊。”張三獻出了鼎,由觀蝶帶著回京。
走了這個整天盯梢的,張三輕鬆很多,觀蝶更是奴隸翻身,得到了解放。
五月石榴花開正豔,張三拿著神侯的手諭去泉州堂看望了明月和冰川天女,這兩人不像張三當甩手掌櫃的,忙乎的風風火火,泉州堂比福州總堂看著還熱鬧。
明月有一間自己單獨的辦事房,裡面堆滿了各路訊息,都親自挑選整理,這些事張三平時都是交了唐千里,心中不禁起了一絲慚愧。
“妹妹,定心丸有了。”
張三把神侯的手諭遞了上去。
“你的定心丸還是我的定心丸啊?”明月接過紙條看了,嘻嘻笑道。
“好東西,一起吃。”張三笑道。
才一個多月沒見,明月又有變化,出落得完全是大姑娘的模樣了,臉上原本的腮圓已經褪去,徹徹底底一張狐媚小臉,嘴巴鼻子都精緻無比,鵝黃小裙襯托出了已經挺翹的身材,不高不矮,在冰川天女和觀蝶之間,抬頭剛好能碰到張三的鼻尖。
“三哥......”明月眼睛忽閃著,欲言又止。
“嗯?”張三以目相詢。
明月躲閃了,說道:“沒事了,叫上桂姐姐我們一起吃飯吧。”
午宴很豐盛,閩地靠海,漁業發達,餐桌上多是新鮮蝦蟹,不乏深海之物。
明月秀白小手剝了一隻蟹殼,遞給張三,笑道:“三哥生擒葉開,名聲響徹天下,做這個堂主現在是大材小用了。”
冰川天女本也想盡一下地主之誼的,但是沒有明月手快,拿了一隻螃蟹沒遞出去,只好自己吃了,就張三生擒葉開這件事,她也很震撼。
葉開她見過,在朝拜會預選賽上,而葉開的名氣,她在西域時便聽過,是中原前十的青年才俊,不光武功好,人也機靈。
武功好,又這麼機靈的人居然被張三抓了,張三是她眼看著成長起來的,當初月下縱馬馳鞭,打的張三遍體鱗傷,那個情景她依然記憶猶新,過去才大半年。
後來墜入深淵險些亡命,生死之間那不可描述的事情每每讓她思之臉紅。
如果那晚自己不出現,張三會被蘇見秀殺了麼?還是逃回蒙山,死在了蒙山之亂裡。
可能有很多,但現在就是現在,或許一切都有天定,包括自己入江湖來的每一步,冰川天女感覺自己有些信命了。
張三接過了明月遞過來的蟹,舔了一口蟹黃,確實鮮美,以前在蒙山也吃得到海貨,不如這個鮮,抿嘴回味了一下說道:“你們覺得我算什麼材呢?”
冰川天女道:“蓋房子是不能用,他是歪的。”
明月吃吃笑了起來,“姐姐說怎麼個歪法?”
冰川天女臉紅了,和明月一路下西域上天山,都不如在泉州的這一個多月感情來的深,之前兩人是互有敵意的,但是在泉州明月私下找她捅破了那層窗紙之後,兩人變成了無話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