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不利,張三宣佈起身上路,對於青海境內,冰川天女人情地理都十分熟悉,為了避免再次和唐曉瀾等人相逢或是中了什麼埋伏,三人選擇了繞道。
從張三的角度來說,這一趟還是很有收穫的,七心雪蓮足夠師兄他們斷肢再生,也算了了心中一個大願。
冰川天女經過最初的憂鬱之後,也漸漸變得開朗起來,明月忘卻了之前變身的恐怖經歷,整日笑容滿面,這回去的路三人倒是歡暢更勝來時,只可惜張三始終找不到兌現人情的機會。
入關之後,天氣轉暖,屈指算來,這趟西行整整七十天,到張家口時已是草長鶯飛二月天。
在悅來客棧取了黃驃馬,大黃再見張三,激動的兩隻馬眼流下淚來,馬頭在張三身上蹭了半天。
三人兩騎,到京城客棧中打了個歇腳,明月單獨出去辦事,張三好不容易得了這個空,摸進了冰川天女房中。
“你想幹什麼?青天白日的?”
從張三躡手躡腳,賊眉鼠眼的樣兒,冰川天女一眼看破了他的目的。
“朗朗乾坤,正是報恩還願的時候。”張三嬉皮笑臉道。
冰川天女道:“少來,幫我對付了蜀山雙劍再說。”
“那時你就是丫鬟了,我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現在要還的是現在的!”
張三不是君子,動口還動手,說著話欺身就上來了。
冰川天女輕功造詣也不低,哪會讓他輕易得手,俏俏身形一閃,躲在了桌子後,張三奮起直追,兩人便繞著桌子畫了圈圈。
這追逐的遊戲張三和師妹吳青玩耍慣了的,冰川天女卻不識其中套路,眼見張三越追越急她便跑的越來越快,不妨張三猛的來個原地轉身,冰川天女避之不及,一下自己撲到了張三懷裡。
張三猿臂輕舒,摟個滿臉滿懷,親密無間,呼吸可聞,心跳可感。
“孫悟空怎脫得如來掌心!”張三口上輕笑,手上使瞭如來神掌,上下摩挲。
“你才是毛猴子,毛手毛腳的。”冰川天女柔聲嗔怪,臉紅心熱。
“好,看我今天三打白骨精!”張三動作越發激烈。
“別鬧,還是白天!”
冰川天女蠕動掙扎,身上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
白日焰火雖不如夜晚璀璨,卻更有別樣刺激,懷中色香俱全,花一般的嬌豔,冰川天女鼻中不時發出軟悶哼聲,張三抑制不住的心潮澎湃。
八仙桌就是渡海床,無需另換。
玉人軟如水,俯身一壓,上半身便伏在了桌上,似弱柳輕垂,一對珠圓玉潤軟軟抵在張三腰間。
“刺啦!”裂帛之聲。
阿彌陀佛,就是此時,張三挑起雪白裙簾,輕拍兩下,未成曲調先有情。
挺身而入,幽徑雖窄,通的卻是舊時園林,沒半點生疏,剛好門當戶對,這次第,怎一個爽字了得!
不瘋魔不成活,冰川天女秀目一閉,雙手扣住了桌角,任憑排山倒海,只等飛上雪山之巔。
就在堪堪走到一半的時候,“三哥!”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三人住的都是二樓上房,挨著的三間屋子,明月這一聲喊在窗外,響在兩人心間。
美夢被喚醒,是世間一等的惱人事,冰川天女含羞欲起,張三卻不肯放,只把長槍大戟換做短兵相接,如磋如磨。
冰川天女不上不下的本也有些難受,見此光景也把銀牙一咬,嘴唇緊鎖,默默受了。
明月又在外面喊了一聲“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