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此時跑也跑不動了,重新躺在地上打滾,他也想暈過去,但是每次到暈的臨界點,那個破界珠都會把他喚醒。
第六顆星星,張三感覺眼睛都要冒出去了,手把地下都撓出了一個大坑,鮮血淋漓而渾然不覺,
第七顆星星,張三塞了一把土進嘴裡開始咀嚼,有滋有味,這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朦朧中看到有人爬上了紫衫女子在的那個臺階,似乎得到了解脫。
張三也想去,但是耳邊忽地又想起靈兒冒著危險來傳的話,堅持到最後。
自己那麼多夢想,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馬上就結束了呢!
七顆星星亮了又熄滅,呈北斗狀排列在張三的腦海之中,好半天沒了動靜,痛感也笑了很多,難道是要結束了?
張三正要爬起,猝不及防的又一道亮光炸裂了他的腦海,身上每根血管,每道經脈都跟插了個棍子一般。
“去你嗎的,要死了!”張三雙手抓頭,真的要瘋了。
一彎月牙亮在腦海之中,就在七顆星星的中間,月亮在不斷的長大,粗棍子也一直在通張三的血管。
張三開始往紫衫女子的臺階方向爬,爬兩步,退一步,爬一步,退兩步,在這心靈交戰的過程中,棍子疏通了所有的經脈血管,彎月變成了滿月之後,又歸於黯淡。
不會還有個太陽吧,張三一語成讖,果然,一道烈日也融進了腦海那片虛無的天空之中,剛剛被透過的血管經脈又被塞進了一根超大號的棍子。
“是不是自己拿草棍捅師妹菊花的報應啊!”張三痛苦的呻吟著。
這次真是不行了!張三鼓出去的眼睛凹陷了,四肢也都沒了力氣,彷彿手筋腳筋都被挑了一樣,就肢體和下巴點地,一點點的往紫衫女子的臺階處蹭去。
速度太慢了,當他看到臺階上的腳時,太陽也變得黯淡,所有的痛苦一下消失了。
張三抬起頭,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自己是最後一個。
“很不錯,成了幾顆星?”紫衫女子的聲音竟然帶著一點喜悅,而且一直走到了張三的面前問話,這讓張三也跟著有些小驚喜,看來苦沒白吃,這麼快自己就能得到青睞了。
張三弓身爬了起來,手腳竟是異常輕便,疼痛過去,力量回來了,而且比原來要大了許多,而且張三吃驚的發現,自己好像長個了,之前遠遠望著和紫衫女子差不多高,現在,比紫衫女子高了足有半個頭。
女子問幾顆星星,沒問日頭月亮,說明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水平,出於財不露白萬事留一手的作風,張三回答道:“六顆!”
女子容貌看不清,表情自然也看不清,但是張三敏感的察覺到了女子眉間升起的一絲淡淡的失望。
嘆!以為六顆不少了,早知道說七顆好了,搞不好這女的對自己另眼相看,收為入室弟子也說不定,當然,現在改口也不合適了,眾目睽睽的顯得自己不丈夫。
女子點點頭,“嗯,六顆,你和那位公子並列這癸亥十二殿的榜首。”
那位公子?張三一看,不是別人,武當鄭通,小師妹吳青內定的那個乘龍快婿。
鄭通顯然也認出了他,臉上充滿了鄙視,似乎以和他並列為恥。
“尼瑪,老子好歹是你名義上的大舅哥,要不要這麼直白,要不是我讓你一個太陽一個月亮加一顆星星,你哪有資格和我並列。”張三心裡罵道。
“接下里我就要傳授你們入門的功法了。”紫衫女子說道。
聽到功法二字,眾人都是心頭一跳,混江湖,靠的就是功法。
兩個侍女頭前引路,眾人議論紛紛的在後面跟著,走向那個通往殿後的角門。
張三這時才注意到,原本一千來人,現在只剩下七百多,很多面孔消失了,是不是死在化屍粉下他也不敢多問。
透過角門後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庭院,兩面樓閣房屋,正前方卻是個半人高的白玉欄杆,看得見下面霧氣繚繞,彷彿這庭院是懸浮在雲層之上一般,讓人立刻產生了出塵之感。
庭院裡青石鋪的地面,立了很多的石偶人,除此之外,再沒別的。
兩個侍女從西面廂房裡拖出了一個石槽,石槽裡面都是水,而這水並不是融在一起的,而是獨立的一個個水滴組成,看上去就像是一顆顆帶尾巴的小珍珠,晶瑩透亮。
紫衫女子一指石槽,說道:“這個就是元液,點亮你們腦海中武星用的,點亮一顆星要一滴,兩顆星要兩滴,三顆星要四滴,四顆星要八滴,以此類推,七顆星要六十四滴,你們每個人可以獲得的基礎原液就是一百二十七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