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通頓了一下,說道:“你沒有試圖玷汙峨眉派的俠女麼?”
“哪位俠女,幹了什麼行俠仗義的事,請過來對質。”張三說道。
鄭通當然不可能喊李雲秀過來對質,這等於是毀人名節,李雲秀自己也很少對人提起過這事,鄭通是十分機緣巧合下才知道的。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不給你點厲害嚐嚐嘴還很硬。”對於採花賊,自然不需要有什麼手軟。
木蒼一說話,十幾個武當弟子就把張三三人圍住了。
“小於,你帶著那小丫頭出去!”
陳於為難了,武當是她家重點聯絡的江湖派系,木蒼尤其是傾向於陳家的,若是為了袒護張三得罪了武當,就是她爹也不會原諒她。
“還請道長留他一命!”陳於最終咬牙說道。
木蒼點頭,“嗯,我就是教訓一下他。”
陳於一拉明月,明月卻沒走,對著木蒼說道:“我爹是神侯。”
“神侯?哪個神侯?”木蒼問完就想到了,能在江湖上被提出來的神侯只有一個,那就是諸葛神侯。
“對不起,小丫頭,就是神侯他親自在這,想來也不會袒護這採花賊,你還是乖乖出去,免得誤傷。”木蒼竟是絲毫不給面子。
明月不肯出去,被張三丟出去了,要真是動用飛劍,那是非死即傷,他不要連累人。
是是拼著一死,幹翻他們幾個,還是暴起殺一人然後迅速衝出去,張三當然選擇後者。
風剛動,劍未出的時刻,包圍圈有了動盪。
“誰敢傷我師弟!”
隨著熟悉的一聲暴吼,飛過來幾個小塊石頭,武當弟子不得不躲避。
石頭比飛劍遠得多,田伯光在五丈外就開始丟,一路丟一路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那半截劍,看起來他還是更喜歡原始的戰鬥。
師兄來了,張三放心了。
田伯光不可怕,他身後還有幾十人,都是盜門弟子,此番來到海島上,還是小門小派的人多,大派一般對寶藏什麼的訊息不太感興趣,頂多一兩個弟子出來查探,若不是有觀海大師那件事,武當弟子連這十幾個都不會來。
副門主楚雲天遙遙衝木蒼拱手道:“木蒼道友。”
一看盜門來了這些人,打肯定是不行的了,木蒼一揮手,撤了包圍。
“楚門主培養的好弟子啊!打我武當弟子跟打著玩似的。”木蒼沉著臉道。
楚雲天靦腆一笑,“不敢,不敢,這兩個弟子都很頑劣,稍後我會門規處置,之前張三傷了貴派弟子腿腳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這二十滴元液就當是賠禮了。”
說罷,旁邊的楚玉遞上一個石盒,木蒼見狀臉色緩和了些,斜了一眼,旁邊一個弟子伸手接過。
這個樑子便算是揭過了,木蒼帶著門人離開。
張三內心感到一陣溫暖,畢竟還是自己生長十幾年的宗門,關鍵時刻靠得住。
師傅師孃,師妹,還有討厭的徐輝,孔燕,這些熟悉的面孔還都在,不管是恩是仇,人還在就好,張三這會兒忽然明白嵩山派那人看到師兄的心情了。
哪怕是仇人,活著就好,這裡死人,太容易了。
“之前宗門冤枉你和伯光兩個了,我向你倆道歉,以後還是我盜門弟子,再動不動就跑,真得門規處置了。”
老門主發話,張三自然無話可說,老老實實聽從,田伯光雖依然有些不忿,但是也沒說什麼,拉著張三問東問西時眼睛卻看向了陳於。
陳於哪受得了田伯光這種剝皮式的老辣目光,加上之前沒幫到張三也有些羞愧,轉身跑了。
明月去瞪著大眼睛問道:“你就是田伯光?”
“是我!小孩子快去找你家大人。”看明月時田伯光又恢復了一本正經。
明月沒走,她家人不在這,於是就跟在張三身旁,張三也知道眾人為啥都在這山腳下了,原來在幾十裡之外突現一條天溝,深不見底,誰也過不去,而且此處不時的地動,不知因何而起,大家都在等著山上下來的同門,同時也等著戰天派是不是能來人給出什麼解釋。
陸陸續續,還有人從山上不斷下來,地動隔一段時間就爆發一次,而且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幅度卻越來越大,剛山上一夥人就沒下來,半路被石塊砸得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在焦躁不安的等待著,這時張三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是那個好久不見的小鬼魂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