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聚氣成劍成刀,都只是真氣所化,並無實物,在武林中凝氣成兵的內家功夫也不是沒有,張三都可以接受,但是這粉嫩的豬,太讓張三鬱悶了。
好幾十滴元液換頭豬,張三不要,他要劍草,七株劍草,一下把石偶打爆。
“滾回去!”張三試著用操控飛劍的辦法操控豬,結果豬真的回去了,在那灰濛濛的草地上撒歡的跑。
一頭豬在腦袋裡跑來跑去,張三感覺頭都要變豬頭了。
既然有豬,能不能變個美人出來呢?想要的時候叫出來,不要時往腦袋裡一塞,簡直是太完美,張三為自己這個想法激動了,從床上站了起來。
繼續搞!
元液呼啦啦的倒進去,星星不眨眼,月亮沒動靜,更沒有美人出現。
“幹了?”張三一頓操作之後,發現石盒空了,有點傻眼,兩株草,一頭豬,只怕自己要淪落成這批人裡最差的了。
就在絕望的時候,張三忽然發現腦海裡又多了一些光亮,凝神一看,卻是那黯淡的日頭有一角煥發了光彩。
灰濛濛的土地沒有變,也沒有多出來什麼生物,但是起了風,很輕很輕,若不是那劍草擺動,張三都感知不到,接著就下起了雨,同樣很輕微,土地溼潤了,劍草的葉子上起了露珠。
呼風喚雨?
張三心念一動,屋子裡真的起了風,也很輕,如春風拂面,讓張三心都醉了。
據說龍虎山的張天師便能呼風喚雨,哪裡有災都請龍虎山弟子出馬,以前張三都覺得那是扯犢子,騙皇帝,騙百姓的,想不到如今自己也有了這般神通,吳良給自己弄了個張姓,莫非不是瞎蒙的,自己是張天師的後人?
激動不已的張三收了風,雨沒敢試,淋溼了被子沒法睡覺了。
要是再有點元液就好了,指不定還能變出什麼來,張三感覺自己快成仙得道了,距離成神只差一個東西,元液!
記得白天那石槽裡還有不少,被小菊搬到西廂房了,如今夜深人靜,正是自己一展伸手的時候。
說幹便幹,張三坐了些許準備,換了青衣小衫,從舊衣服上扯下一塊乾淨的布條,做了遮面,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三進兩出,左拐右繞,張三一步沒錯的走到了白天練功的庭院裡。
夜色微涼,一彎弦月高掛當空,這月可是真的月,但張三不喜歡,月黑風高才是盜門中人最愛。
好在距離不遠,庭院也只三丈多寬,張三很快到了西廂房的第一個門口處,白天小竹和小菊就是從這裡拿的石槽,也是放回了這裡。
紅木的窗欞,紫檀的格柵,這戰天行宮裝修極其奢侈,連蒙窗也是絹紗,讓張三打消了捅個窟窿探虛實的念頭。
窗戶行不通就走門,張三用中指輕輕彈了一下門邊,然後迅速的躲到了南牆底下一個暗影處。
沒動靜!如果裡面有人的話要麼是問“誰!”要麼直接推門出來,鑑於那兩個侍女動不動就龍捲風的身手,還有那強大的化屍粉,張三不敢大意,又試了一遍,還是沒什麼反應。
張三這下確定了裡面沒人,拿出吃飯時藏起來的筷子,剛要撬門,沒想到,門一碰就開了。
月色中,就見裡面好幾雙眼睛盯著他,或遠或近,張三很快認出這幾個人來,都是武林同道,但是這些人都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隻眼珠還在轉。
看來都是帶著一樣心思來的,這屋裡雖然沒人防守,但想來是有機關,張三很快明白了其中關節。
就此打退堂鼓,不是盜門的風格,越是難的越要挑戰,曾經有盜門前輩點名要偷某個世家的東西,那世家設定了無數機關都沒頂用,還是被盜門前輩得手了,一時傳為武林佳話。
張三不是專業盜物,但也和吳良學過一些機關之術,談不上精通,不過也小有心得,此時剛好牛刀小試。
第一個被束縛的人在五步之外,這之前的距離應該是安全的,但是張三也沒掉以輕心,就外面窗戶上拆下了一根窗欞,盲人指路一般點著地面進了屋。
如果是地面有什麼機關,這一點就觸發了。
這個屋子很大,裡面沒什麼光線,張三一眼看不到頭,少說有十幾丈,棚頂不高,斜屋面,豎梁搭著橫脊,脊柱之間是琉璃瓦片,看不出什麼機關。
沒有床,都是些桌椅用具,這個屋子顯然就是會客或者儲藏用的,就佈局來說也沒有陣法的痕跡。
難道沒有機關?這些人是被高手點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