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搖了搖頭說道:“此言差矣,牛郎可不是一個孩子,在這個時代,他這個年齡當一個父親都足夠了。”
老牛說道:“既然閣下知道這一點,為何要阻止這一門姻緣。”
羅維笑了起來,“你確定這是姻緣,而不是孽緣?”
雖然牛郎織女到最後看起來很圓滿,但在圓滿也改變不了他們兩個一年只能見一次面的事實。
更何況,牛郎娶織女的手段可不怎麼光彩,說是威逼利誘也不為過。
老牛狡猾的說道:“牛郎不過是一個凡人,想要娶一個仙女,自然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羅維說道:“你的話到是有幾分道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然要用一些手段,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老牛有些懵逼,自古真情留不住他懂,但唯有套路得人心是什麼意思,這套路究竟是什麼,難不成套路就是非常手段?
老牛說道:“你既然明白,為什麼要阻止牛郎?”
“那當然是因為你教給他的手段太下作了,套路可以有,但不能下作,更不能脅迫。”羅維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老牛冷哼一聲,以為自己明白了,“原來你是衝著我老牛來的?”
羅維澹定的說道:“你要這麼想,我也不反駁。”
他很想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妖怪到底強大到什麼地步。
老牛就地一滾,化作了一個頭頂牛角,身穿鎧甲的戰將,一步邁出,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羅維的面前。
他右手緊握成拳,轟向了羅維,看似樸實無華,但這隻拳頭印入羅維的眼簾,羅維卻看到了一座大山朝著自己當頭壓下。
拳頭未至,但澎湃的拳風卻壓的羅維面前的虛空層層塌陷,碾壓向了羅維的胸口。
光是這一拳,就帶給了羅維巨大的震驚。
哪怕是黑山老妖,也不曾給羅維帶來如此巨大的震驚,這頭天上的老牛果然有幾分門道,光是這一拳,就可以打的黑山老妖抬不起頭來。
換句話來說,黑山老妖決計不是眼前這頭老牛的對手。
換做是以前,羅維絕對會施展出瞬間移動,避其鋒芒。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羅維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面對著兇勐到了極點的拳頭,不閃不避,任由老牛一拳錘在自己的胸口。
他拳頭上的力量瞬間被羅維吸收,化作自己的能量儲存了起來。
老牛看到自己一拳轟擊在羅維的胸口,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被敵人吸收,宛如泥流入海,沒有泛起半點波瀾,不由大吃一驚。
他自問自己在天界雖然是一頭老牛,但也不是什麼墊底的人物。
普通的天兵天將可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現在,自己連一個不知名的敵人都拿不下,心頭的震驚已然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他從未在天庭見過眼前這個人,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不是天上的神仙。
而是人間界的高手。
但人間界何時出現了這樣一個高手。
老牛心思千迴百轉,手頭的動作卻快如電光火石,身形閃電般後退,和羅維拉開了一段距離後,張開吐出了一道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