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聞言,不由挑了一下眉頭,問道:「答桉,什麼答桉?」
法海說道:「施主是何許人也?」
羅維好奇的問道:「我是何許人也,這和禪師有什麼關係,禪師為何要這般發問?」
法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持劍白衣男子,說道:「羅施主可知道這位居士是什麼人?」
羅維搖了搖頭。
白衣男子抬頭看了羅維一眼,輕聲說道:「在下西門吹雪。」
啊這……西門吹雪?
羅維眉頭閃過一抹驚訝,沒有想到白衣男子竟然是西門吹雪,怪不得劍術如此精妙。
西門吹雪看到羅維的表情,問道:「閣下聽說過我的名字。」
羅維失口否認道:「那倒沒有。」
西門吹雪說道:「那閣下聽到我的名字,為何如此驚訝?」
羅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驚訝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那日明明是一個傀儡,為什麼現在又變得正常了,難不成是禪師救了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法海。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那妖僧確實用妖術控制了我的心神,多虧禪師出手,破除了妖術,我才得以迴歸自我。」
羅維一臉恍然大悟,他原本以為西門吹雪被煉製成傀儡之後,心神早已經被抹除,徹底失去了自我。
沒有想到普渡慈航並沒有完全抹掉西門吹雪的自我,這讓羅維頗為驚訝。
難不成這普渡慈航還有幾分慈悲之心?不願意斬盡殺絕?
但下一秒鐘,羅維就否決了這種想法,普渡慈航兇殘無比,為了化龍,吃掉了滿朝文武,根本沒有任何慈悲之心。
他沒有抹掉西門吹雪的自我,必然有理由。
羅維覺得自己可以試探一下,便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的自我早已經被抹掉了,沒想到這普渡慈航倒是有幾分慈悲之心。」
西門吹雪搖頭說道:「此言差矣,那妖僧之所以沒有抹掉我的自我,根本不是有慈悲之心,而是徹底抹掉自我,我便失去成長的潛力。」
「那妖僧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自我成長的傀儡,而不是一具潛力底下的傀儡。」
羅維聞言,不由暗自點頭,這才對嘛。
普渡慈航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慈悲之心,原來是想要西門吹雪能夠自我成長。
他在金山寺大殿門前和西門吹雪交過手,當時西門吹雪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然脫離了武林高手,甚至遠超一般的修道人士。
這大概就是普渡慈航的手段。
就在此時,法海說道:「羅施主,你可知道,西門施主是大明人士,按照西門施主的說法,我大宋未來會滅於大元之手,而大元百年之後又會滅於大明之手。」
羅維大吃一驚,說道:「禪師的意思是,西門是數百年後的人。」
法海雙手合十,目光炯炯的看著羅維,「明人不說暗話,羅施主,當日你在金山寺認出了蜈蚣精,又推斷出蜈蚣精背後還有一個黑山老妖。」….
「貧僧斬妖除魔多年,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妖怪,施主卻對此知之甚詳。」
「所以貧僧斷定,施主定然不是我大宋人士,甚至不是此方世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