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仇宮冽等人出聲附和。
“恩……”藥無常低聲沉吟了一番,緊接著出聲道:“不過眼下老夫有個難解的疑惑,我們九極門向來是以對外的嚴禁而著稱,也只收南搖州人氏為弟子,不要說外派的修真者了,就是其他州城的平民百姓也難以踏進九極門半步,可今日為何會出現成千上萬條本體充斥著陰玄山上真氣的怪蛇呢?”
藥無常的話音剛落,緊接著傳來一陣陣的唏噓,藥綠花等人似乎都在思索著。
安靜,死一樣的安靜。這思索好像持續的時間太久了。
終於,還是藥綠花率先出聲道:“師叔,您說會不會……會不會像少倧所說,門派裡出了內奸呢?”
藥綠花的話音剛落地,仇宮冽便出聲附和道:“對對對,師妹說的對,咱們門派裡一定是出了內奸!”
此時躲在臺階下的少倧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甚至都能夠聯想出仇宮冽那一副趨炎附勢的醜臉。
然而藥綠花並沒有理會仇宮冽,反而是話鋒一轉道:“但是,師叔,少倧的建議雖是不錯的,可是至於指向的葉師兄,我絕不會認同。”
“葉……隨風嗎?這怎麼……”好像是秦雲的聲音,語氣中帶著疑惑。
仇宮冽跟著疑惑道:“師妹,這……這跟葉師兄有何關係?”
“是啊!”任碌和楚辰也跟著附聲道:“難不成是葉隨風……”
“不可能!”藥綠花立即一口回絕,嚇得仇宮冽等人不再吭聲,少倧甚至可以感受到藥綠花此時的高冷氣息。
藥無常見狀,連忙出聲制止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現在是什麼時期?你們能不能認真點?”
“是,藥師叔……”
又是一番沉默,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嘆息聲,然而片刻之後,一直堅定洗脫葉隨風的藥綠花卻突然換了一個思路,只聽其緩緩的出聲道:“師叔,你覺得,除了門派出內奸操控這一切的話,還有什麼可能會令我們九極門的防禦體系崩潰呢?”
“恩,至於這個嘛……”藥無常沉思了片刻,緊接著突然驚聲道:“對了!還有一個可能!”
“藥師叔,什麼可能啊?”眾人好奇的齊聲道。
“地圖!”藥無常堅定的出聲道:“我們九極門自創派以來,其實在最初是沒有地圖的,也敕令過不準造有地圖,擔心的便是九極門的防禦被破壞,但是就在前些年,老夫的師兄做了一個夢,說是我們九極門的摺扇恩人將在不久後來到我們九極門,為了摺扇恩人往來的方便,便下令造出了獨一份地圖,等待摺扇恩人到來之時,將其贈予,可以這麼說,這張地圖也算是我們九極門的命根所在,如若現世他人眼中,我們九極門將等同於褪去了厚重的外衣。”
“這個……”秦雲和仇宮冽等人遲疑的出聲道:“藥師叔,這個傳聞弟子等確是聽過,想來我們九極門裡大多弟子也都聽過吧?可是,誰又敢去觸碰這般禁令物品呢?”
“內奸!背叛師門者!”眾人似是忽而恍然大悟道。
話題再次繞回到了內奸的身上,然而此時躲在臺階下的少倧卻早已目瞪口呆,雙眼中再無一絲神采,發愣了許久之後,這才挪動著如同木偶般的身軀,眉頭緊鎖的看向了身後的趙二。
然而此時趙二的目光只是和少倧觸碰了一瞬,便連忙躲開了,似是在說他毫不知情的樣子。
可少倧內心的五味雜陳卻顯然勝過了眼下的震撼,因此,少倧的身子甚至都在微微的顫抖。
臺階上再次傳來了對話,可少倧聽得卻是有些模糊了。
“先別說了!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去藏書閣,看看地圖還在不在!”藥無常的語氣顯得甚是急切。
“是!藥師叔!”
很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秦雲和任碌以及楚辰三人結伴離開了,臺階上只剩下了藥無常和藥綠花,以及仇宮冽。
待秦雲三人去往藏書閣之後,藥綠花再次出聲道:“師叔,既然這地圖如此貴重,那麼看管一定很嚴密吧?不會這麼輕易丟失吧?”
“不然,不然啊……”藥無常竟嘆息道:“就是因為它太過於貴重,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看管。”
“啊?為什麼會這樣?”藥綠花和仇宮冽齊聲驚道。
藥無常再次嘆息了一聲道:“你爹爹,老夫的師兄,他的眼光很長遠,他以為如若嚴加看管的話,萬一走漏了風聲,那外面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勢必會對地圖覬覦,那麼很有可能導致因為一張地圖,搞得整個九極門烏煙瘴氣,不得安寧,所以師兄他以為只有傳聞,卻不見其物,更沒有任何刻意的嚴加看管,反倒會相得益彰,息事寧人。”
“什麼?我爹爹……”藥綠花也跟著嘆息道:“我爹爹怎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難道這……這不是會更容易被人偷竊而去嗎?”
“對呀!師妹說的對,門主他老人家怎麼……”仇宮冽話說到一半,便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哎,你們不懂師兄的心思,所謂物極必反,就是這麼個道理,越是在意,便越容易失去,可是,哎,老夫也曾勸過師兄,就算再刻意的消隱,也不能一點防備也沒有吧?”藥無常的語氣中盡是悲哀。
又是一番沉默。
“等等他們回來怎麼說吧!”藥無常再次發話道。
沒過多久,不遠處便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緊接著秦雲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藥師叔,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地圖……地圖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