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狂嘯,令百獸噤聲。郭柏天運足內力的一聲長嘯,引爆了街邊的路燈,震暈了一半記者,剩下的一半也口鼻流血,扶著攝像器材或者旁邊的欄杆歪歪斜斜地,眼看就要暈過去。
正在看直播的人只感覺瞬間自己的音響失聲了一下,然後就畫面亂晃不知道對著哪兒了。
在場能站著的不超過十個,除了郭柏天,黑子,清風之外,還有就是隱藏在人群中實力超過了C級的人,無不驚駭地看著郭柏天。不說這個人實力最高C級嗎?這個實力,絕不是C級能夠辦到的,至少B級啊。
輪到清風出場了,他掃視一眼,冷哼一聲。還站著的C級探子,不論何門何派,全都噴血下跪。
“黑子,去,把所有的相機扶正,對著我和腳下這位大媽。清風,麻煩幫我把所有的話筒都撿過來對著我。”
趁著場間一片哀嚎,翻滾狼藉。黑子穿梭在人群中,幾十臺機位被他一一扶正。也得虧黑子以前到影棚當過雜工,要不然還真不會操作這些玩意兒。
很好,看直播的人們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畫面。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清秀的但是帶著嘲諷和不屑笑容的青年。那種趾高氣昂賤賤的表情,讓人看到就很想打他一頓。
他先是笑了一下,惹得看直播的女孩兒們驚叫連連,直呼這就是心動的感覺。男孩子們暗自攥緊了拳頭,質問蒼天為何把錢和臉都給了這種人。
“我知道,我動了你們的蛋糕。所以你們看不慣我,很正常,我理解你們。想幹掉我,我也理解你們。不過,既然想要動我,就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郭柏天沒有明說,但是他想要該知道的人都懂,不懂的也就沒必要懂了。
“讓你們狗急跳牆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我的藥藥效太好,但是新藥既然還沒走完流程,就不可能發售,所以這位朋友,你如果真的吃了我家藥,我會請求公安機關追究你們盜竊罪,如果沒有,我也會追究你們誹謗和敲詐罪。你考慮一下,要不要滾起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財迷心竅,求求您饒了我。”那個本該昏迷不醒的大媽忽然蹦了起來,一個勁兒磕頭認錯。郭柏天面露鄙夷之色,不再理會他,繼續對著鏡頭。
“我知道你們會以各種理由攻擊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從不在意你們的看法,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就這樣。”
郭柏天說完,一甩袖子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大樓,留下狼藉的現場給警察去處理後續。不過現場的警察都還一半昏迷一半懵逼呢,明顯是自顧不暇了。
此刻比警察還緊張的,是幾個落荒而逃的探子。清風知道他們就是幕後的指使者,所以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六個來自不同世家的探子也很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畢竟能夠一個冷哼就精準震傷他們內腑的人,這份修為就比郭柏天的無差別殺傷獅子吼強了千百倍。他們不求其他,只求能夠活命。
躥在郊區的老舊居民樓之間,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很神奇的又被這逃命的幾人互相聽見。
一個,兩個,三個,當第五個慘嚎響起的時候,陳家的供奉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死命磕頭,嘴裡喊著饒命,饒命!
清風從他前方的牆頭跳下來,很戲謔地看著面前的磕頭蟲。一柄長劍從天而降,上面竟然穿著五個人頭。
長劍劍身輕輕一抖,五個人頭便骨碌碌地滾到了陳家供奉面前。
“放心,我不殺你,也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回去告訴所有人,不管是什麼招數,我清風,我天風集團都接了。可是,出了招,就不要怕我還回去。”
清風一腳將磕頭蟲踢飛出去十幾米遠,眼看是口吐鮮血,丹田已廢了。
“滾吧。”
清風說完,拔地而起,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