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懷疑你入室行兇,識相的話就趕緊讓開。”
“意思是要搜查咯?大哥你有搜查令嗎?咱們可是法制社會。”
“找死。”邢如海應當是練過的,抓住郭柏天靠在門框的手腕一個反扣便制住了郭柏天,動作很快很流暢,業務技能滿分。
“小子,不管你是誰,只要落到了我的手裡,老子都叫你脫層皮。”邢如海靠在郭柏天背上道。只要進了警局,不管郭柏天有沒有罪,邢如海都有的是辦法收拾郭柏天。
“大哥,你是從哪兒撿來的自信?”郭柏天不屑道,手腕輕輕一扭便掙脫了邢如海,翻身架住了他。手臂頂在他的脖子上,邢如海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卡車頂在了牆上,不論怎麼掙扎郭柏天都沒有一絲動搖。他的臉迅速因為呼吸困難而漲得通紅。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郭柏天目中迸出寒光,逼人的殺氣讓邢如海如墜冰窟。
“我…”邢如海的脖子被卡著,連話都說不出來,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他竟然毫不懷疑在自己報出身份以後這個人也敢殺掉他的決心。
“沒用!”郭柏天手一鬆,邢如海就軟軟地滑在地板上,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騷臭無比。沒想到這個人看著氣勢不錯,原來只是個外強中乾的樣子貨。
郭柏天哪裡知道,邢如海雖然在警局當了個支隊長。但他的職位都是靠關係得來的,破案抓人升官都有下面的人衝在前面,他除了作威作福是把好手,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能力。而且,面對死亡的威脅,確實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淡然處之。
“刑隊,你怎麼來了?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許舞雲在這個時候醒了。郭柏天就是察覺到她醒了才放開了邢如海。
“這人你認識?他說他是來看你的,但是態度很惡劣,並且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我就教訓了他一下。”
郭柏天解釋道。
“你沒事吧,刑隊?”許舞雲跑到邢如海身邊,拍了拍他的臉頰,卻聞道一股尿騷味兒,皺起眉頭問郭柏天,“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你就得問他了。”郭柏天無所謂道。
邢如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像是跑到岸上的魚,終於從極端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他感受到了自己襠部的溼潤,不由得大為羞愧,同時對郭柏天更加的怨恨。他很想自己就這麼暈著,不要清醒過來,於是閉上了雙眼,眯著眼睛看郭柏天。
郭柏天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身打算去洗洗手,感覺有點噁心。
“小子,今天讓你死在這兒。”邢如海忽然感覺自己來了力量,拔槍的手一點也不抖,很穩。
郭柏天的臉上閃過一絲戲謔,這人方才表現如此的慫,難道還真敢開槍不成。饒是如此,他還是本著謹慎留了個心眼。開槍之前,肌肉必然要收縮,正是這多留的一個心眼救了他一命。
“砰!”
天花板上出現一個冒著青煙的小洞,槍聲響徹整層樓,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被槍聲嚇了一跳,包括早就對槍很熟悉的邢如海。好像被這麼一嚇,他的意識都清醒了不少。
自己怎麼會幹這種蠢事兒呢?本來非警務時間帶槍就是不允許的,更何況他開槍射擊了,這要是被傳出去了,這可是丟帽子甚至有可能進監獄的大罪!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他轉頭看向郭柏天和瑟縮在他身邊的許舞雲,惡念剛起就被打斷了。
握著槍的手竟然不受控制,被郭柏天擰著把槍插進了他的嘴裡。剛剛發射過帶著餘溫的槍管與他的舌頭接觸,帶來的竟不是溫暖而是無邊的寒意。槍管粗暴地頂在上顎,疼痛劇烈。
“邢警官,你姓不姓我現在就送你上天?你看,多簡單,只需要輕輕釦一下扳機,你說是不是?”
郭柏天獰笑著,宛如惡魔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