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玄機老頭子不是那種巧取豪奪之人,雖然明知郭柏天那裡還有更多的劍竹,只要自己開口就能得到,卻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少年戒之在色,中年戒之在鬥,老年戒之在得。老頭子就已經到了戒之在得的階段,他明白不可放縱自己的貪慾,否則必有奇禍加身。
此前說好了,郭柏天用兩片劍竹換他出手,那就不能輕易改變。
但是,老頭子想了想,雖然他不能主動開口要,但是郭柏天可以主動送呀。
他在等,等郭柏天主動地拿出來。畢竟辛苦了一場,大半夜的一個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頭子為你辛苦奔波,還要殺人擒賊。郭柏天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功勞也得看看苦勞吧。
老頭子一臉期待地看著郭柏天。
郭柏天打了個哈哈,開始問起這個忽然消失的人。
玄機老頭子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像極了等著發糖的小孩兒最後得知糖發完了。饒是如此,他還是耐心地說道:
“此等術法,老夫生平僅見。絕對不是國內任何一門所擁有的術法,可附身,可化形,還可瞬息之間轉移。不過你不用擔心,老夫感知到那人逃離之時氣息十分委頓,想必沒有半年左右的恢復不可能達到今日水準,且清風在你身邊,那些人也威脅不到你。老了,出來活動活動就累得慌,先走了。”
玄機老頭子捶著腰就要往外走,心裡在倒數,三、二、一…
“等等。”
郭柏天話音剛落,玄機老頭子就轉過頭來,一臉燦爛笑容宛如盛開的菊花。
“老爺子,這個東西您拿去把玩兒一下,有延年益壽之能。”郭柏天從枕頭下面虛掏了一下,拿出一枚玉扳指示意清風拿給老頭子。
魯班老頭子心下本是有些失望的,那扳指看起來平平無奇,也沒有絲毫劍意或者靈氣流露出來。
然而接過扳指的清風愣了一下,感覺到了一種清淨玄妙的境界。好奇地看了一眼扳指,還拋了拋,發現只有接觸到這個扳指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那種玄妙境界,而一旦分開,就完全感受不到了。
“師父。你是不是想要這個?我用劍竹跟你換。”清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玄機老頭子心頭一動,難道這扳指是什麼寶貝?還是這小子在誆我呢?如果真是寶貝能夠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嗎?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換。在清風腦袋上敲了一下,伸手就去拿。
“真的,我跟你換啊。”就在玄機老頭子接觸到扳指的一瞬間,清風把它收了回去。但是已經晚了,玄機老頭子已經知曉其中奧妙。這就暴走了,一頓亂捶,清風就是死死握住不撒手,玄機老頭甚至都喊出了要清理門戶大義滅親的口號。
“好了好了,老爺子,不就是一件寶貝嘛。只要蜀山和咱永遠保持這麼良好的關係,寶貝,多得是。”
郭柏天跳了出來,一臉只要爺有口肉吃就有你們湯喝的豪邁表情。
“那啥,清風別搶了,以後再給你弄一個,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這是你師父啊丟不丟人。”
“老爺子你也是,跟徒弟搶個啥東西嘛,為老不尊的,以後你要是死了,東西還不是都要留給你這些寶貝徒弟的嘛!”
沒見過郭柏天這樣勸架的,兩邊一起得罪,所以就是同時捱了兩拳。
“閉嘴。”
二人同時給了郭柏天一拳,清風終究還是放開了那枚扳指。還把自己的劍竹分出來幾片給了玄機老頭。大獲全勝的玄機老頭子滿意地離開了。
一天後,明月傳來訊息,新元在蜀省的據點都被蜀山掃蕩過了,讓郭柏天不用擔心。郭柏天才放心大膽地出了院,讓五叔郭大森也回了家。
郭柏天發現自己多了一個跟屁蟲,那就是張良。這小子現在天天就纏著郭柏天,甚至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透過了黑二丫的嚴格把關,在公司裡混了一個公關總監的位置。
“為啥讓他當公關總監?我都要瘋了。”郭柏天對著黑二丫吐槽道,指著趴在辦公室玻璃窗上的張良一臉崩潰。
“他有這個潛質和能力,再說他在戎州市,他的父親在整個蜀省都很有影響力且信譽良好,是我們公司合作的不二選擇。”
黑二丫推了推眼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