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柏天猶記得,自己第一次吃劍竹的時候殺意暴走,在高速路上碰到了截殺的事情。
本以為這種事情很荒唐,根本就跟拍電影一樣不可能再出現第二次。好巧不巧,第二次還真就讓他給遇上了。
兩輛土方車橫停在環城高速上,好巧不巧就在沒有探頭的地方。
這回的配置比上次高了很多,只有五個,站在土方車上面迎風而立,穿著薄薄的緊身衣凍的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哪裡跳出來的傻子。
不知道這個奇葩的跑車上有一位S級高手嗎?瞬間割掉腦袋的人啊。郭柏天心裡不停地腹誹道。
張良完全沒有搞清楚情況,說實話他在戎州市生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囂張地對他下手的。
“嘿,哥們兒,咋回事兒?出車禍了?報警了嗎?”張良搖下車窗,伸出腦袋喊道。
郭柏天很想問他是不是腦袋秀逗了,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
“薛花頭目在何處,把他身上的那份樣本交出來,我們馬上就走。”為首的人是個頭髮很長的人,聽聲音應該四五十歲,頭髮有幾根已經白了。雖然路燈不亮,但以郭柏天二人的視力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薛花是誰?”張良問道。
“這你要問他們。”郭柏天答道,他也不知道薛花是誰。但是聽他們說到樣本,就知道是那個新元組織的人又來了。
“蜀山一向自詡光明正大,竟然敢做不敢當麼?”中年人道,聲音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意。
“知是我蜀山所為,還敢現身找死?”
清風冷聲道,說話間土方車上便有一人直直落下,摔在地上才身首異處。
“S級!”那中年人吸了一口冷氣,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鐵板之上。強自鎮定了下來,繼續道,“蜀山又如何,他日我新元自會上門討個說法,你們便等著吧。”
說完竟齊齊往後一躍,跳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撒丫子就開溜。下落過程中,又有兩人被攔腰斬斷,身體化作兩截。血噴了一路面,殘屍砸在他們的車上也沒人理會,徑直衝了出去。
原來車裡早有人,逃得性命的三人兩車吱丫一聲便衝了出去。
“轟!”
其中一輛賓士車開著開車就裂成兩塊,撞在路邊的水泥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但另外一輛仍是逃遠了。
清風沒有再追,只是皺了皺眉。
郭柏天和清風站在土方車上,看著一地狼藉的屍首,心情複雜。本來好好的心情這下子全被破壞了,今天要不是清風在此,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郭柏天心裡一下子沉重起來,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強,碰到了真正的老牌勢力根本無力反抗。那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光看氣勢就知道不凡,定然是A級強者,說不定都已經摸到了S級的門檻。到時候郭柏天還能不能如在薛花手下逃得性命一般,還真的要兩說。
“不好!”二人同時驚撥出聲。
清風的反應比郭柏天快了不止一拍,激射而出一腳踢在saleen的前車保險槓上。上好的跑車竟然打著轉往後滑出去三十幾米遠。
“轟隆。”
劇烈的爆炸轟然爆發,兩輛土方車直接被炸上了天。清風和郭柏天都被爆炸的氣浪轟擊得倒飛而出。本來就被清風踢得倒滑的saleen跑車被這氣浪一掀,直接越過綠化帶狠狠砸在了對向車道上。
清風飄然落地,郭柏天卻不見蹤影。至於車裡的兩人,早就被劇烈的撞擊撞暈了過去,跑車閃著雙閃,安全氣囊早都彈了出來。
清風在高速下的菜地裡找到了滿身是血的郭柏天,衣服破了幾處,還有些彈片擦傷的痕跡。一罈脈搏,擦傷其實不嚴重,主要還是爆炸的衝擊波傷及了內腑,郭柏天情勢很危急,性命悠關。
好在他自己也是修行者,在關鍵時刻已經避過了主要的衝擊。也不知那些人放了多少炸彈在土方車裡,整個高速路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兩輛土方車也變成了破銅爛鐵。
清風抱著已經昏迷的郭柏天從菜地上來,一腳就把四輪朝天的跑車給踹翻過來。他砸開車窗一看,車裡的兩個人雖然都昏迷了,卻沒有什麼大礙。
給張良渡了一絲內力,後這才幽幽轉醒,迷茫地看著四周,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之前的爆炸、人頭等等。張良忽然看見了滿身是血的郭柏天,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