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事兒。”陳武知道怎麼緩和這種尷尬氣氛,招了一下手端著白酒的侍應生模特便走過來,彎腰給二人放了一杯白酒,胸口的風光令兩個處男有些目眩。
既然人家都做到了這種程度,郭柏天和清風也不好再拒絕,拿起白瓷的白酒杯於高腳杯碰了一下,怎麼看怎麼怪異違和。
“想問下清風先生,後續是否還有美容丹拍賣呢?如果有,和我們公司合作拍賣如何?我們可以將佣金下調到百分之五。要知道,這已經是一個很低的價格了。”
李察也不囉嗦,自我介紹一下後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那可能要讓李先生失望了,這款產品目前我們公司還在研發階段,目前也就那麼一顆。如果後續有機會的話,肯定首先考慮李先生。”
郭柏天笑道,清風就站在旁邊一點點地抿著白酒,當背景板。
李察也不糾纏,只是客氣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先考慮他們,而後便離開了。
郭柏天開著陳武,在猜他到底是幾個意思。李察的來歷他早都聽清風說過了,隴西李氏,他可不會忘了楊過就是在這個家族。
話說完了,郭柏天就打算帶著清風和黑二丫離開,理都不理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微笑的陳武。
“等一下。郭先生,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陳武被無視了也不動怒,反而笑得更和煦,拉住了郭柏天。
“嗯?我和陳先生素昧平生,哪來的誤會?”
“犬子陳照,前些日子給郭先生添麻煩了。您看這件事就此揭過可好?我陳武在這裡代犬子向郭先生道歉了。”
說完陳武就彎下了自己的腰鞠了一躬。
這一手相逢一笑泯恩仇倒是把郭柏天給整蒙了,本來他還尋思著之後再到陳家莊園去走一趟呢。陳照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傢伙,不教訓一頓難解心頭之氣。但是現在人家老爹都過來道歉了,倒是讓他沒了收拾陳照的理由。到時候要是還揪著不放,傳出去未免讓人家笑話。
郭柏天走了下神,陳武還在身後很謙卑地道著歉,引得其他看見的人紛紛驚訝。這是誰啊,連稱霸戎州的陳家也要低頭?一時間,眾人都開始打聽這個面生的年輕人,想知道又是哪家的貴公子出來了。
“行吧,看在你都這麼誠懇的份上,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告訴你兒子以後注意點,不要再那麼囂張了。有啥事兒你也來明的別來陰的不是?”
“一定一定。”
出了莊園郭柏天就犯愁了,尼瑪這過來容易,回去可咋辦?荒山野嶺的又打不到車,難道要走回去?
郭柏天讓清風把他師兄的直升機叫過來,被拒絕了。因為清風現在是下山歷劫,並不能調動蜀山的資源。這次幫他搞一張拍賣會請柬已經是破例了。
這時,那輛熟悉的saleen又出來了,是張良這小子。吱一聲把車停在郭柏天面前。
“老郭,你咋也這麼早就出來了?”
“公司還有事兒,就先出來了。明天還上班呢。”
聽見郭柏天的話,黑二丫翻了個白眼。就你還上班呢?
“你小子之前跑哪兒去了?我看了一下,大廳裡都沒看見你,也沒看見陳照那個混蛋。”郭柏天不滿地說,拍賣會開始之前還看見他一眼,結束之後這些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嗨,大廳都是老頭子們談生意的地方,我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場所。我還好奇咋沒看見你們呢。”
“沒啥事兒我先走了哈,約了個漂移賽,過去趕場呢。”張良滿臉紅暈的說,這個混蛋喝了酒竟然還開車。
“等等!”郭柏天喊道。“你帶我們一程,到市區能打車的地方就好。”
“大哥,我這是跑車,只有倆坐兒,坐不下你們三個啊。要不我帶你們一個過去,你們打車回來接?”
張良瞅瞅自己的跑車,又瞅瞅郭柏天三人,無奈的說。不是他不幫忙,問題在於車子真的坐不下。
“沒事兒,能坐下。”
五分鐘後…
一臉黑線的張良坐在駕駛座,黑二丫坐在副駕。
呃,還有倆都站在後引擎蓋上打遊戲呢~百多公里的時速也不怕掉下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