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慌忙道,對什麼人什麼態度他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那個警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為了讓事情真實一點,你要受點傷。”
他獰笑著撲了過去,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大漢身上,拳拳到肉。大漢雖然看著兇惡,卻著實算不得硬漢,頂多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大聲慘叫起來。
施暴完畢,這個警察把自己的帽子戴上,臨走之前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漢說道:
“去,把那個學生的醫藥費賠了,這個事情就算是調解了。現在是多事之秋,上面不想被這種小事分散了精力。”
而後便走出了拘留室。
與此同時,另一邊負責審訊的兩個警察正在聯絡受害人,準備去做筆錄走流程。一雙大手按在電話上。
“不用聯絡受害人了,這邊已經調解完了,賠付醫藥費。”
那個人的聲音有些威嚴,不容置疑。小警察還想問報案人筆錄裡有提到扒竊的事情怎麼辦,卻被老警察阻止了。
“好的,能達成調解最好,省得麻煩。”
老警察也道,把資料夾裡的卷宗取出來,寫上已調解的字樣,至於什麼報案者的證詞什麼的都統統不管了。只需要對受害人做一個筆錄,而後就可以結案了。
郭柏天現在正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實際上他也沒受很嚴重的傷,只是喉嚨和鼻腔被強烈的刺激性氣體所刺激了,感到不適。
醫生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告訴他注意一下飲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癒了。
正在享受著護士噴藥水待遇的郭柏天看見門口進來一個警察,他對流程也不是很瞭解,只以為是過來做筆錄的。
實際上也不出所料,戴著眼鏡的老警察坐在旁邊的病床上,紙筆放在膝蓋上。
“我過來是想跟郭同學瞭解一下情況,這個案件來說,你是受害人,所以你這邊的筆錄必須要有的。”
老警察扶了扶眼鏡,說道。
郭柏天沒什麼意見,兩個人一問一答,郭柏天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好的,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瞭解了,後續會跟進調查,郭同學你在這邊的醫藥費不用擔心,已經由對方給出了。後續有什麼結果的話我們會通知你,也請郭同學在適當的時候配合我們的調查。”
老警察的筆在紙上刷刷刷地寫,很快就寫滿了一頁紙。最後,他對著郭柏天說道。
郭柏天也沒多想,他相信警察應該會圓滿地解決這個事情,更何況他現在心不在這裡,也就沒有深究。
“好的,那麼就多些警察叔叔了。”
郭柏天道。
老警察便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走出了病房。
正好郭柏天也噴完藥了,回去需要用的藥也由黃隊長幫忙拿了回來。老黃是個熱心的人,說是要把郭柏天送回家。
“吶,藥都在這裡,劑量上面都寫了。你最近注意安全。”
下車的時候,老黃欲言又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