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保安認出來,說話的人是程奕鳴,趕緊鬆手。
符媛兒趁機又往裡沖進,“符家的人怎麼了?”她質問道。
她面對的,正是符家以前的管家,也是剛才瞧不起符家的人。
誰都可以瞧不起符家,但管家不行!
當年符爺爺對管家的信任,誰人不知。
管家冷笑︰“符家的人就像你現在這樣,是一隻喪家犬。”
周圍的人發出陣陣鬨笑。
符媛兒憤恨咬唇︰“管家,符家當年對你可不薄!”
“我沒什麼可跟你說的,這裡是我家,我家不歡迎你!”管家冷聲回答。
“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走。”
符媛兒索性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有本事就繼續叫保安來拉她。
管家眼神一怒,正要發作,程奕鳴走上前,“今天的酒會就辦到這裡。”他淡淡說道。
眾人認出他是程家的人,立即悄悄的議論起來。
他們都面臨一個選擇,是得罪管家,還是得罪程家。
“你們知道這個人,二十四小時都受到警方的監控嗎?”程奕鳴又說。
聞言,眾人一驚,對他那些不見得光的生意,大家都知道一些。
只見有幾個人打頭離開,很快賓客們全都走光了。
管家惡狠狠的盯著程奕鳴︰“我跟你程家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
程奕鳴笑了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真的無冤無仇?老符總利用程子同十來年,算不算冤仇?”
聞言,符媛兒和嚴妍都詫異的看向程奕鳴,不知這話怎麼講。
管家卻臉色微白,“你胡說!”語氣卻不自覺已顫抖。
“這難道是什麼秘密?”程奕鳴嗤聲輕笑︰“程子同以前的公司,老符總控股百分之六十,一年半以前,他逼著程子同回購了自己所有的股份,提前套現轉移資產。他又逼著程子同收購了自己的公司,解決了公司的壞賬之後,他將自己的公司賣掉捲走所有的錢,這才是讓程子同真正破產的原因。”
“你……你……”管家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其實都是符老總的,你只是幫著收錢,維護這些生意的都是程子同。”程奕鳴聳肩,“你們這麼利用程家人,你覺得我會不會生氣?”
“你……程子同是你們程家不要的……”管家極力反駁,但語氣蒼白無力。
符媛兒頂著毫無血色的臉站起身︰“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那都是程子同自己願意的!”管家低吼一聲,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別墅。
他不明白程奕鳴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必須馬上向符總匯報。
符媛兒轉過身面對程奕鳴︰“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程子同是我的對手,我查得很仔細。”程奕鳴說完,便轉身往外,但沒忘扣住嚴妍的手腕一起帶走。
“喂,”嚴妍推他的手︰“我得看著媛兒。”
他沒看出來,媛兒深受打擊嗎?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你。”程奕鳴麻利的將她推上車,駕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