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玨下得樓來,瞧見沙發上坐著的人是符媛兒,不禁冷笑。
“沒想到,程家還能得符小姐大駕光臨。”她唇邊帶著笑,語調卻一片冷然。
符媛兒也不站起身,更不回頭,只笑道︰“說到底,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有程家的血統,我常來走動,也算是走親戚吧。”
話說間,一個司機將於翎飛和正裝姐領進來了。
於翎飛陡然瞧見符媛兒坐在沙發上,不禁臉色一變,她怎麼也沒想到符媛兒會出現在程家。
“去我的書房談吧。”慕容玨對於翎飛示意。
符媛兒冷笑著出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躲著說?”
“符媛兒,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來,”慕容玨回答,“但這是我家,怎麼待客是我的自由。”
說完,她仍轉身,領著於翎飛等人往前。
“老太太,”於翎飛忽然停下腳步,“其實也沒必要避著她,今天的事情跟她也有關系。”
慕容玨疑惑的挑眉。
於翎飛幸災樂禍的看了符媛兒一眼,心想,自己終於揪著了符媛兒的小辮子。
雖然慕容玨和符媛兒已經是仇家,她再添一點仇恨也不算多吧。
“我得到確定的訊息,符媛兒暗地裡仍然在查您,而且她查到這個。”於翎飛將一張照片遞給慕容玨。
照片上赫然是那條項鏈。
慕容玨臉色大變。
見狀,於翎飛及時喝問道︰“符媛兒,我沒說錯吧?”
符媛兒不以為然︰“你還能拿出照片,我連照片都沒有,說出來誰信?”
“你……”於翎飛立即示意正裝姐,“你跟老太太說說詳細情況!”
正裝姐點頭︰“程老太太,我和符媛兒是同一家報社,同一個新聞板塊的,不怕您笑話,我們的競爭關系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為了挖新聞,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最近我聽說符媛兒查到一個爆炸新聞,便派人悄悄打聽,沒想到她竟然查到您頭上來了,我馬上透過於總來向您匯報!”
符媛兒哈哈一笑,“編得真好,不愧是記者,不過嘴上說誰不會,說我查慕容玨,你們拿出證據來!”
“我的人親眼所見,要什麼證據!”正裝姐怒喝。
“哦,”符媛兒不慌不忙的聳肩,“那我還見著你委託私家偵探查慕容玨呢,也是親眼所見,你敢反駁嗎!”
“你……”
“夠了!”慕容玨低喝一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正裝姐立即垂眸,說道︰“程老太太,不管怎麼樣,符媛兒現在已經知道那條項鏈的存在了!我建議您趕緊去看看那條項鏈,符媛兒無事不登三寶殿,說不定項鏈已經落入符媛兒手裡了!”
慕容玨眼波波動,正裝姐的話正中她下懷。
“你們在這裡等著,”她吩咐道,“翎飛陪我進去看看項鏈。”
於翎飛立即陪著她往裡走去。
符媛兒與正裝姐暗中對視一眼,情況發展與正裝姐預想的不一樣啊。
這時,一個保姆走上前,溫和的說道︰“兩位,老太太叮囑我帶你們去花房,可以先休息一下,老太太上去辦事,需要一點時間。”
兩人沒有拒絕,無聲的隨著保姆從客廳的側門走出,穿過大花園裡的小徑,來到位於後花園角落的,一排白色平房前。
保姆推開其中一扇門,“兩位裡面請。”
符媛兒和正裝姐走進裡面一看,房間果然是由玻璃鋼筋搭建的,裡面種滿花草。
符媛兒奇怪,為什麼慕容玨讓她們來這裡,這裡陽光刺眼,根本不是休息的好地方……除非……
念頭剛上心頭,忽然聽“喀”的一聲,房門被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