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然著轉動眼珠,原來他還記得這茬呢。
其實她早想到了。
她抬頭湊近他的耳朵,她修長白皙的頸全然落入他的視線……他艱難的滑動喉結,好想咬上一口。
“你的標簽是……”她很小聲,很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俏臉一點點紅得更加厲害。
“什麼?”他沒聽清楚,往她更湊近一點。
她又說了一遍。
“什麼?”他還是沒聽清楚。
她又說了一遍,“這回別再說沒聽清楚了,說了我也不相……唔!”
話沒說完,柔軟的唇瓣已被封住。
她剛才說,給你一個標簽,符媛兒愛的男人。
原來說這個話會得到這種待遇,她轉動明眸,感覺自己彷彿找到撩動這個男人的點了。
“啊……”她的唇被咬了一下,“幹嘛?”
“認真點。”
符媛兒︰……
這一晚算是這些天以來,符媛兒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睡眠裡一點夢也沒有,睡飽了睜開眼,才早上五點多。
但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昨晚上睡覺時,他還抱著她,猜她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說想要一個女孩,又說他已經把名字取好了。
但她怎麼問,他就是不說。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他根本沒想好,不過是逗她玩而已。
她披上外套走出臥室,聽到書房裡傳出低低的說話聲,是他在打電話。
早晨房子裡很安靜,盡管他聲音很低,她也能聽出他話裡“拜託”“賬期”“催款”等字眼。
他一定是在為公司的破產危機頭疼。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起程奕鳴的話,等到他公司破產,你一定會內疚,從而選擇主動離開……
她怎麼那麼討厭程奕鳴呢,像個預言家似的,預言準不準的還不知道呢,但卻像跳蚤似的,是不是跳出來讓你煩惱一下。
“叩叩!”她敲響房間門,給他送了一杯咖啡。
“起這麼早。”他問。
“你兩點起床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他不禁皺眉︰“我四點半才起。”
卻見她俏皮的看他一眼,他瞬間明白自己又被她套話了。
趁她將咖啡杯放到他面前,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懷中。
“起這麼早,就是為了給我下套?”他的聲音低低壓在她耳邊。
她忍不住躲閃,熱氣一陣陣吹進耳朵裡很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