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醒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最喜歡的東西。
符媽媽沒法把程子同給她,但這些裝置是可以帶來的。
果然,子吟意識到大包裡是裝置之後,急忙將它扯過來,開啟。
她從裡面拿出一個平板電腦,“符媛兒,你看這是什麼?”她說道。
符媛兒湊近,看清螢幕後,也愣了一下。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面帶微笑,烏黑發亮的眼仁像天上的星星。
“這是……程子同的媽媽?”符媛兒脫口而出。
程子同那雙眼跟她太像了,既聰明又冷傲,清冷孤獨,卻又帶著一些溫和的色彩。
“你從哪裡弄到的?”符媛兒驚喜的問。
子吟操作螢幕,將照片縮小,再縮小,最後才發現,這張照片是放在一個吊墜裡的。
吊墜是一顆橢圓形的白金製品,像一個盒子似的還有一個蓋子。
吊墜周圍瓖嵌著一圈細小的鑽石,由一串白金鏈子串連著。
原來這不是一張照片,而是有人特意將照片嵌入了吊墜中,製成了項鏈。
“以前很流行這樣的東西,”符媽媽說道,“一般是戀人之間互相贈送,或者長輩將孩子的照片放在裡面,戴起來的話,吊墜正好在與心髒齊平的位置。”
珍貴的意義,不言而喻。
符媛兒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令蘭在這世上最後的遺物。
“這個東西在哪裡?”她又問了一次,同時心裡打定主意,不管這個東西在哪裡,她都要弄到手,交給程子同。
“慕容玨的保險櫃裡。”子吟回答。
符媛兒︰……
這個答案,是存心要對她剛才的決定打臉麼……
不過子吟是真的厲害啊,連慕容玨的保險櫃也能黑進去。
“我黑了她的手機,用她手機的攝像頭看到的。”子吟回答。
所以,必定是慕容玨拿起手機開保險櫃,而又拿起這個吊墜開啟,來看令蘭的照片,子吟才會看清這是個什麼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慕容玨為什麼要把令蘭的吊墜鎖在保險櫃裡,又拿出來看呢?”符媽媽問。
慕容玨不是應該恨透了令蘭才對?
“也許正因為恨透了,所以要留著她的照片,沒事就拿出來罵上幾句才開心。”符媛兒聳肩,有時候人的想法很奇怪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符媛兒怎麼樣才能拿到這條項鏈。
“我已經將保險櫃密碼記住了。”子吟說。
很好,這樣只需要想辦法進入慕容玨的書房就可以。
“密碼是多少?”符媛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