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說了,能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她轉身下床,被他抓住了手臂,“你去哪裡?”
“我去院裡走走。”她的目光變得淡然疏離。
說完剛才那些話,她已經決定將對他的感情收起來了。
其實早該收起來了,她對自己的放縱已經太多了。
她的外表雖然嬌弱,該堅定的時候,這股力量比誰都要強大。
否則,當初她對季森卓,怎麼可以說斷就斷。
程子同只覺心口像被鐵錘重捶了一下,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兩個月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因為這一刻他清楚明瞭的知道,從現在起他不能再吻她,要她,因為那對她來說是一種冒犯。
“你不用出去,”他站起來,“該出去的人是我。”
他走到了門口,腳步忽然停下來,問道︰“符媛兒,你心痛嗎?”
他為什麼這麼問?
有必要殘忍到這個地步嗎?
她重重咬唇,他想知道,她就告訴他,“痛,但還能承受。”
音落,他關上房門離去。
寂靜的黑夜裡,他遠去的腳步是那麼清晰,出門,到了院裡,然後騎上摩托車。
最後,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也徹底消散在大山之中。
房間裡頓時空了下來,她的世界也頓時空了下來……她的心從來沒像這樣空蕩和難受過。
剛才強忍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嚴妍憂心的放下電話。
她連著給符媛兒打了三個電話,竟然都是無法接通。
她知道符媛兒出差去了,但沒想到訊號這麼差。
“嚴姐!”朱莉拉開車門坐上來。
一個小時前,經紀人讓她來這裡參加一個局,說是有好幾個重量級投資人。
她雖然來了,但讓助理先去打聽清楚都有哪些人。
身在哪個圈裡也少不了應酬,嚴妍唯一能做的,就是決定自己不去應酬哪些人。
“打聽清楚了,”朱莉小聲說道,“大佬們身邊都有人,暫時不會往外發展的。”
嚴妍吐了一口氣,經紀人果然沒騙她,這的確是一個清水局。
不過經紀人也說她了,“你就是差一口氣了,不努力一把竄到上面那個陣營裡?”
嚴妍故作委屈︰“我也想啊,無奈姿色差強人意,沒人要。”
氣得經紀人說不出話來。
嚴妍來到包廂外,經紀人已經在外等待了,見了她一把將她抓住,“你就磨蹭吧,還讓投資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