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
“醫生,你快給子吟檢查一下。”符媽媽急忙將醫生招呼過去,一點也沒顧及到季森卓。
季森卓對符媛兒微微一笑,他伸臂攬住她的肩頭。
他懷中的溫暖熟悉又陌生。
符媛兒明白自己應該拒絕的,不是因為程子同,而是因為她沒法給季森卓任何承諾。
但這一刻,她特別脆弱,除了找一個避風港灣依靠一下,她腦子裡沒有任何想法。
季森卓將她帶上車,開出了醫院。
她看到車窗外倒退的路燈,想到兩個問題。
“嚴妍呢?”
“她先回去了。”
“你能開車?”
“我只是暫時不能做劇烈運動。”
得到這兩個回答,她稍稍放心,繼續沉默不語。
車子開到了沙灘上。
車窗開啟,吹進來一陣陣清爽的海風,伴隨著輕輕的海浪聲。
“要不要下車走一走?”季森卓問。
她搖了搖頭,“你休息一下,然後送我回嚴妍那兒好不好?”
“當然可以。”
季森卓欣然回答,掩飾了眼底的落寞。
雖然明白她的心情不好,但他也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她心情不好時的良藥。
以前那個每當心情不好,就會跑來找他的小姑娘,已經離他越來越遠……
是因為他推開她太多次了吧。
“影片騙過子吟了,”安靜片刻後,他說道,“她的那些反應和說的話,都很清晰的錄了下來。”
聞言,符媛兒從難過中抬起頭來,唇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謝謝你。”
這都是季森卓的主意。
他得知整件事之後,請人拍了一份假影片,就是她給子吟看的那一份。
而她在進入病房之前,已經在紐扣裡裝了隱形攝像頭,所以子吟在看到影片後的那些反應都被拍了下來。
這些反應,證明她的清白已經足夠。
只是,她現在有沒有將子吟從高臺上推下,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程子同對子吟的維護,還會讓符媛兒感到難過。
季森卓輕嘆一聲,“媛兒,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因為無論我現在說什麼,都有對程子同落井下石的嫌疑。我只想對你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此時此刻,他的這句話真的暖到了符媛兒的內心深處。
“嚴妍,我和程子同離婚後,可以馬上嫁給季森卓嗎?”深夜時分,她躺在嚴妍身邊,但遲遲無法入睡。
嚴妍也是酒醒難眠,聞言嗤笑一聲,“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剛從一段婚姻中解脫出來,幹嘛又慌慌張張投入另一段婚姻?”
“我不像你,能看透男女感情的真相,”符媛兒抿唇,“我從十幾歲的時候開始,就幻想嫁給季森卓,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後來我分析我自己,想要的並不是季森卓,而是一個小家庭,只是在我願望最強烈的時候,季森卓恰好走進了我的視線。”
所以,那些年,她對自己的願望有多執著,對季森卓就有多執著。
“可憐的孩子。”嚴妍抱了抱符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