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幾棟樓了,就是整個小區,它也能摧毀。
許佑寧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穆司爵,他一直和她保持著不超過6米的距離,但此刻並沒有在注意她。
腦子裡掠過一些凌亂的想法,但最終,許佑寧還是不動聲色的迅速把東西撿起來,放進了口袋。
動作太急,手心好像被什麼割到了,但她無暇顧及,只是攥緊手心止血——這能為她的緊張提供很好的藉口。
接下來,許佑寧心亂如麻。
她彷彿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被兩股力量拉扯。
她到底要偏向哪一方?
為什麼替她爸爸翻案的人是穆司爵?
為什麼陷害陸氏的人是他?
命運為什麼跟她開這樣的玩笑?
“有沒有什麼發現?”
隨著穆司爵的聲音而來的,還有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許佑寧花了兩秒鐘收拾好情緒,站起來,失望的搖了搖頭︰“沒發現什麼。”
穆司爵不疑有他,朝著遠處揚了揚下巴︰“我也沒什麼發現,去那邊看看。”
他走在前面,許佑寧看著他挺拔且具有一定威懾力的背影,突然慶幸現在是晚上。
如果是白天,她心底的慌張和不安,恐怕逃不過這個男人銳利的雙眸。
一個小時後,阿光發來訊息,說他已經拖不住了,警察回來了。
許佑寧和穆司爵已經找了兩遍,一無所獲。
穆司爵明顯十分不滿這個成績,蹙著眉,夜視鏡後的雙眸濃如墨色,銳利中泛著寒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許佑寧一時看不透穆司爵在想什麼,以為他生氣了,走過去輕聲道︰“七哥,我們先回去吧。白天再找機會來看看,可能會發現點什麼。”
她都佩服自己,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
明明知道的,除非她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否則,穆司爵什麼都不會發現,陸氏的罪名……終將坐實。
穆司爵“嗯”了聲,帶著許佑寧走回停車的地方,阿光早就等在車門前了,恭敬的為他拉開後座的車門,他卻說︰“不用,我自己開車回去。”
阿光還沒反應過來,穆司爵已經坐上駕駛座,許佑寧一時也有些懵,不知道該不該上車。
穆司爵降下車窗,冰冰冷冷的看著許佑寧︰“你想在這裡過夜?”
許佑寧倒抽一口氣,用百米沖刺的速度奔至副駕座的門前,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上去,整套dong作行雲流水,好像真的很怕穆司爵把她丟在這裡。
車子很快發動,回到別墅,許佑寧跑在前邊去開門,進門後先替穆司爵把他的拖鞋拿出來,然後才坐下來換自己的,邊說︰“除了現場沒有疑點這一點很可疑,口供一致對陸氏不利這一點也很可疑,我們可以查查被警局問訊過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