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依然像暗戀時那樣花痴陸薄言,是幼稚還是在保鮮愛情?
陸薄言轉過身就發現甦簡安若有所思的盯著他,走到她身前,“洗過澡沒有?”
以往她問這句話代表著……
甦簡安渾身一個激靈,“我洗過了!”
說完迅速跳到床上,好像陸薄言是洪水猛獸。
陸薄言笑了笑,悠悠閑閑的走向浴室。
甦簡安窘紅了臉,鑽進被窩裡,不知道陸薄言是不是沒關嚴實浴室的門,能清晰的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白天站著做了大半天的實驗,下午又整理撰寫了幾個小時的報告,甦簡安其實已經很累了,聽著淅淅瀝瀝的聲音,睡意沉沉。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感覺自己被納入熟悉的胸膛裡,熟悉的氣息充滿她的呼吸,另她一下子安心和放鬆下來。
“老公……”她的意識其實已經不清醒了,只是本能的呢喃出聲。
陸薄言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個吻,“睡吧。”
甦簡安整個人沉進黑甜鄉裡,一|夜好眠。
……
第二天。
甦簡安醒過來時朦朦朧朧的看見陸薄言在換衣服,也爬起來,“你今天就要回a市嗎?”
她知道這段時間陸薄言並沒有出差a市的行程安排,他昨天突然出現,估計也是臨時起意。
“陪你吃完早餐我就回去。”陸薄言順了順甦簡安睡得有些亂的長發,“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
甦簡安卻踢開被子爬起來去洗漱,她不想把和陸薄言在一起的時間睡掉。
兩人離開酒店的時候還很早,外面的街上只有呼嘯的寒風,行人寥寥。
g市和a市大不同,明明是寒冬時節,撇開溫度這裡卻更像春天,樹木照樣頂著綠油油的樹冠,鮮花照樣盛開。
這令從小在a市長大,見慣了光禿禿的冬天的甦簡安感到新奇。
她挽住陸薄言的手,“我們去哪裡吃早餐?”
這是陸薄言的手機響了一下,他給甦簡安看剛剛進來的一條簡訊,穆司爵發過來的,寫著一個地址——他們要吃早餐的餐廳。
司機把倆人送到目的地,餐廳里人是滿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喝早茶。
穆司爵坐在一個用屏風隔起來的半開放包廂裡,旁坐的許佑寧正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陸薄言帶著甦簡安落座,甦簡安指了指許佑寧,投給穆司爵一個疑問的眼神。
“她永遠睡不夠。”
說著,穆司爵已經用筷子狠狠敲了敲許佑寧的頭。
“嘶!”許佑寧猛地睜開眼楮,兇狠狠一副要找誰拼命的樣子,但一對上穆司爵的目光qi勢立馬就弱了一大半,“老闆。”
穆司爵示意她看對面,她才發現陸薄言和甦簡安到了,揚起笑容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又將選單遞給他們,“這裡的流沙包特別好吃!”
甦簡安就點了流沙包,又兼顧其他人的口味點了幾樣,等餐的空當陸薄言和穆司爵談事情,她不是很能聽得懂,拉著許佑寧劃拉餐桌上的點單平板看起了新聞八卦。
餐廳的上菜速度飛快,不一會所有早點都上齊了,陸薄言自然而然的夾了一個小籠包,沾上紅醋再放到甦簡安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