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闆的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貓哭耗子假慈悲!”秘書狠狠的瞪了唐農一眼。
“別胡鬧,說正經的,她情況怎麼樣?”
秘書冷哼了一聲,“高燒退了,身體太虛再加上喝了酒,沒什麼大事。”
“她病了為什麼還要喝酒?”
“因為工作,顏總很重視這次的專案。”
“胡鬧。為了工作,身體都不顧了?”
“你別沖我嚷,等顏總醒了你跟她說。要不是穆司神那個人渣,顏總也不會怒火攻心暈倒。”
“你說這話就有些不講道理了,他倆都是單身,男未婚女未嫁,找物件是人之常情。雪薇暈倒是因為病了,你不能把這個鍋甩到我老闆身上。”
“得了吧,我就知道你們是一路人。顏總為什麼會進公司,還不是被穆司神逼的?放著好好的老師不當,偏偏要來跟這些男人談生意。”
“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
相對於秘書的激動,唐農顯得格外冷靜。
“你……”秘書憤怒的瞪著唐農。
“別發這麼大脾氣,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要弄得這麼苦大仇深。我老闆如果對你老闆沒意思,你老闆放手就得了,沒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麼苦。”
“你說得倒輕巧,如果深愛一個人,隨隨便便一兩句話就能忘記。那為什麼痴情的人還要苦苦尋找忘情水?”
“你怎麼知道她是深愛?”
“女人最懂女人!”
“哦?”唐農笑了笑,“那你老闆知不知道你對誰深情?”
“……”
秘書瞪了唐農一眼,“我老闆你也看過了,你走吧。”
“我是來看你的。”
“看我?”
“嗯,看看你心情如何,你和你老闆在外地,這個時間她需要你的寬慰,如果你也是這麼義憤填膺,那誰來勸解她?你不希望她一直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吧。”
聞言,秘書緊緊抿起了唇,她在想唐農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我知道了。”
秘書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她對穆司神有再大的惡意也於事無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顏總的身體。
“你跟我來。”
“嗯?幹什麼?我要守著顏總。”
“我叫了護工。”
說著,唐農便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走。
因為是深夜,病房的走廊極為安靜,秘書也不好跟他鬧,只是用手拍他,小聲問道,“你幹嘛?”
唐農輕輕勾著唇角,他也不說話,大步走在前面。
秘書小腳緊邁才能跟上他的步子,“唐農,你別鬧了,顏總還在輸液。”
這時唐農的腳步停了下來,秘書差點兒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