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隻兔子叫什麼嗎?”子吟指著一隻雜色兔子問。
“什麼?”
“子同哥哥。”子吟捂著嘴調皮的笑了。
符媛兒也笑了,她就知道,程子同一定也來過這裡。
“小姐姐,你別走了吧,我很喜歡你。”離開了兔子園,子吟仍然纏著她。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符媛兒也不忍心回絕,但是,“我得回去工作了,下次再來陪你看兔子好嗎?”
“小姐姐做什麼工作?”子吟問。
“我啊,”符媛兒想了想,簡單的跟她說,“我的工作就是把別人發生的事寫成文字,給其他人看。”
子吟眨了眨眼,“你在寫程奕鳴的故事。”
符媛兒很驚訝,她怎麼能想到這個的。
忽然,子吟有點神秘的對她說︰“小姐姐,你的郵箱地址告訴我,今天你陪我喂兔子了,我給你送一個禮物。”
符媛兒一愣。
你永遠也猜不到一個計算機天才會給你送什麼禮物,當符媛兒真的收到的時候,她對著電腦驚訝了好久。
子吟黑進了程奕鳴的社交軟體,幾百頁聊天記錄的壓縮檔案就擺在她面前。
如果她將這份壓縮檔案看完,程奕鳴在她面前可謂毫無秘密了。
符媛兒承認自己很想要挖到主編口中的黑料,但她對程奕鳴的隱私毫無興趣,而且這樣多少有點不合規矩。
子吟不明白,她得明白啊。
於是,她帶著對子吟的感激,將這份檔案徹底刪除。
這時候是晚上十點多,程子同應該還沒睡吧。
她回到臥室,果然瞧見他半躺在沙發上看新聞。
睡前新聞對他來說,就跟別人的睡前牛奶一樣。
“程子同。”她來到他面前。
程子同的目光沒離開平板,但他的身子往沙發裡挪了挪,在他的腰部給她空出了一個位置。
可誰要坐那兒啊!
坐那兒跟坐他懷裡沒什麼區別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程子同,你怎麼知道我做採訪的事?”
程子同以“你是不是笨蛋”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現在是報社股東。”
符媛兒︰……
好吧,她今天第一次聽說,報社股東還會過問板塊內容的選題。
“是你把我的事情告訴子吟的?”她又問。
程子同照例眼皮不抬,“她問我,我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