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來他還挺有肌肉的。
嗯,她究竟在想什麼……
“你洗吧,我讓你。”
她剛走兩步,他便從後面壓上來了,雙臂一撐,將她困在他和浴室門之間。
“三個月的期限,從現在開始算起。”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緊接著他的呼吸便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頰、她的脖頸,濕漉漉的讓她很難受……
“程子同,你不是要洗澡嗎……”她想要逃走,也希望他放過自己。
他卻吻得更急,彷彿要將她吞下去一般,她沒得掙逃,想想小叔小嬸給媽媽受的委屈……
驀地,他將她抱上了洗臉臺,就這樣橫沖直撞的進來。
“叩叩!”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響起管家的聲音︰“子同,符小姐,老太太讓你們下去吃飯。”
她的救星來了嗎?
不存在的,他嘴上答應了一聲,身體卻仍在繼續。
符媛兒受不了越來越高的溫度,喉嚨裡那個聲音要被逼出來,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她在沉迷的證據。
她咬緊嘴唇,不願讓自己沉迷在他給的這種歡愉裡。
忽地,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要沖破她的牙關。他在逼迫她沉迷,想要證實他的厲害嗎!
既卑鄙又無聊。
他越是這樣她越不會服輸,忽然,她腦子裡生起一個念頭,索性抓住他的胳膊。
他給她的折磨越多,她就全報復在手指上,指甲就這樣硬生生的掐進了他血肉裡……漸漸的,這力道也不再受她控制,只能是掐得越來越深了……
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是脫了睡袍了,她無意中轉眸,看到了他胳膊上五個血指甲印,通紅通紅的,顯然是掐得太深了。
不用說,他那邊胳膊也有。
符媛兒心中輕哼,他這純粹是咎由自取。
想要得到,先得付出嘛不是。
不過,這也可以解釋,吃晚飯的時候,他為什麼打翻那碗湯了吧。
當時他們洗完澡後下樓去吃晚飯,不只慕容玨,程木櫻也在。
慕容玨問了幾句她爺爺的情況,知道不怎麼嚴重,便也放心了。
“哥,嫂子,我給你們盛碗湯。”程木櫻主動幹起了保姆的分內事。
如果不是故意在慕容玨面前賣好,那就是湯有問題了。
符媛兒想著等會兒該怎麼應對,程木櫻已經將一碗湯放到了她面前。
“趁熱喝吧,”程木櫻笑著說,“嘗一嘗我親手盛的湯。”
這話說的,好像她親手盛的湯會多點滋味似的,就算多,也是多了毒味吧。